这话，何长生说的坦荡荡的。

话音落下，穆战骁就这么走到了何长生的面前：“先皇继位的第二年，册封了戴妃戴芷嫆，戴妃受宠，也是同年，你是透过戴妃牵桥搭线，从而进入太医院。内务府的记事本上，清清楚楚的写着。”

如果宫内的人出了事，又岂能是他先到天牢，而不是凤清宫的那一位呢？

那口气委屈无比，也显得正直无比，这样的答案，也好似早就在穆岑的预料之中，李时渊自然不需要再听何长生解释，就已经清楚的明白了何长生要和自己委屈的是什么。

何长生好似在斟酌，嘴巴还在喃喃自语：“臣这是冤枉的。还请皇上明鉴啊。”

“你想说是皇后让你改药方，皇后要陷害小岑，所以你不得不从？”李时渊把何长生想说的话，直接说了出来。

何长生的眉头也跟着微拧了起来。

何长生愣怔了一下，但是也很快反应过来，应声而道：“是。还请皇上明鉴，这件事和臣没有关系，臣已经劝过皇后娘娘，告诉娘娘这么做的结果，但是娘娘还是一意孤行，臣无能为力，还请皇上明察秋毫。”

这事，何长生推到了凤清宫那位的身上。

李时渊负手而立，脸色平静，并没因为何长生的哭天喊地而有任何的情绪波动，而后他看向一旁的容寺：“把东西给他看看。”

李时渊看着何长生，忽然就这么冷笑一声，何长生被李时渊笑的越发显得不淡定起来，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何长生不可能自乱阵脚。

很快，改过的方子就出现在何长生的面前，何长生一见到方子脸色微微一变，但是也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皇上，这是——”

“何长生，你入宫为官几十年的时间，从开始的小小御医到现在的太医院院首，朕让你想明白，你是否有事瞒着朕，不曾和朕说过？”李时渊问的直接，那眼神锐利的看向了何长生。

“是。”容寺应声。

穆战骁的每一个字都提及了戴妃，何长生表面仍然镇定，但是内心的慌乱却已经不可言表了。

穆战骁的声音没什么情绪起伏，就只是把一个事实告诉了何长生：“先皇在世的时间里，你一路从一个小御医做到了太医院的院首，这期间戴妃的推波助澜也功不可没。”

何长生的表情变了又变，但是一口咬定：“臣觉无任何隐瞒，也无任何谎言，还请皇上明鉴。”

何长生字字句句条理清晰，严丝合缝，完全没任何给人找到破绽的机会。

“好。”李时渊倒是没再说什么。

这话让何长生内心紧张，但是表面却始终镇定，就这么看着李时渊，态度坚定：“臣从来不曾有任何事瞒着皇上，臣入宫几十年，对得起天地良心，并不曾做过任何对大周不忠的事情。”

但是这样的话说出口，李时渊好似无动于衷，何长生就有些不太淡定起来，但是却又摸不出还有什么事情，除非是宫内的那一位出了事，但是目前并没任何的风声。

“朕给你一个机会，实话实说。”李时渊说的直接。

“朕看在你在宫内几十年的份上，给你最后一次知道，老老实实的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不然的话，朕不会轻饶。”李时渊这话就已经定了何长生的死罪。

生在装傻，哭天喊地的问着李时渊。

穆岑下意识的看向了穆战骁，穆战骁回了穆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穆岑和才没多问什么，安静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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