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自己和李时渊之间，云和泥的区别。

很快，小莲带着静壹大师进来，君如倒是没回避静壹大师。

穆岑就这么来回钻入海里，又很快探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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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也许就是死了呢？”侍卫压低声音说着。

李时渊的命令再明白不过。

所以静壹大师来了，也就自然会到君如这里拜访，也都是常理，并没任何不和适宜的地方。

这下，静壹大师倒是安静了下，好似在沉思什么。

怎么可能会有鬼怪呢！

想着，穆岑的心口竟然还有些隐隐作疼的感觉，分不出这样的情绪是为什么，但是离开李时渊，穆岑并不如想象中的开心。

静壹能让帝王家的人信任，必然是有两把刷子，所以静壹说出口的话，十有八九都不会出现过多的偏差。

静壹大师和君如的娘家私教甚好，在大周也极有声誉，若是重大的节日，李家的人也必然会邀请静壹大师出现在帝宫之内。

无声无息的，在宽阔的大海里就显得更为的肆意。

君如冷着脸听着侍卫的回复，那种震惊和不可思议就如同侍卫最初时候一模一样。

“大师免礼。”君如亲自走上前，“赐座。”

侍卫没敢说话。

如果穆岑出了事，怕是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好像习惯了这人的存在。

穆岑游了很久，在天空微微泛亮的时候，才疲惫的回到了岸边，那鱼尾早就消失不见了，变成了正常的人行，只是身上湿漉漉的。

她找了地方蜷缩了起来，倒是没在意自己在什么地方，安静的入睡。

“怎么可能！”君如根本不信，“没人可以这样在护城河里这么久无声无息的，护城河的出口已经接着大海，深不可测！加上还有漩涡，你告诉本宫，穆岑一直没上来，本宫怎么会信。”

她看着自己眼中豆大的泪滴低落下来，穆岑的脸颊气鼓鼓的，那鱼尾在海里不断的拍打，一下一下的，海面上水花四溅。

而彼时，侧妃的寝宫。

李时渊搬入东宫，自然是会让静壹大师来看风水的。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觉得本宫会相信吗？”君如阴沉的看着侍卫，“本宫要亲眼看见她死。”

……

所以走到安全的地方，穆岑就已经探出脑袋呼吸，京都也好似一下子都变得遥远了起来，明明看起来近在咫尺，但是走过去去也要花费无数的光景。

“有请。”君如应声。

想着，穆岑的眼眶有些酸胀，是委屈的，更多的是想哭。

这样的情绪在以前从来都不曾有。

而已经折返回来的影卫，看见穆岑上来的时候，眸光带着一丝的惊讶，大家面面相觑，但最终也没说什么，依旧是在暗处守着穆岑。

这话，让君如的眼神微眯，而后倒是没隐瞒，把穆岑的事说给了静壹大师听，还有之前发生的。

穆岑一时半会有些难以接受。

奴才很快就端来凳子，静壹坐了下来，而后静壹才开口：“娘娘最近是否有什么心思，贫僧看娘娘心神不宁的样子，另外，娘娘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静壹一进门，就已经开口说道：“贫僧见过侧妃娘娘。”

只是在人身鱼尾的情况下，穆岑也不能长时间在水里憋着。

就在这个时候，小莲已经走了进来：“娘娘，静壹大师来了。”

寸步难行了。

远处偶尔会有人路过，单纯的就以为是海里的鱼再跳跃，但是一晃眼看见人影的时候，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只是这样的不可思议很快就被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