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11 江山谋之锦绣医缘
建设,结果傅云笙“嘡啷”又来了一句:“我还以为是六哥你醉卧花荫,不小心弄脏了。”
景文帝是越玩越上瘾,越战越精神。
段音离这么凉薄的人都觉得有点不忍心看了。
可傅云澈和骆纤那边还没散呢。
由于段姑娘是游戏的发起者,是以由她持虎牌,充当京兆府尹的角色来把控游戏的走向。
小太监忙递了杯茶给他:“师父,您润润喉。”
鄂清接过,喝完连连叹气。
当然也有掉队的。
傅瑶在坤宁宫都睡了好几觉了。
那几位小公主也就罢了,其他剩下的这几个人个个都是不动声色的主儿,玩起这种游戏来简直就是高手过招,看得段音离叹为观止。
近来,只有藏书阁那处用了月支香。
按理来说,若按傅云澈以往的行事风格,他是肯定不会陪着景文帝这么玩的,不止他自己不玩,他还得出言劝谏。
偏偏,手持狼牌的人不会手下留情。
他闻到傅云苏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月支香,巧了,方才宫宴席散时,他在步非烟经过时也闻到了这种香气。
比如景文帝。
宫里就不一样了,可是在殿内各处熏香。
他心说陛下一直勤勉克己,偶尔放纵一下也就罢了,可怎么皇后娘娘也跟着放纵,都不知道劝一劝!
因着这香能防治鼠疫,且香气几月不散。
他原本还想再诈傅云苏两句,结果宫人将制好的牌拿来了,他便只得压下到了嘴边的话,专心玩游戏。
也就是说,傅云苏和步非烟曾一起到过藏书阁。
这二位带着头闹,这底下的闺女儿子好得了嘛!
游戏进行了好几番了,他一句话都还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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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似乎是想在游戏里发现现实生活中不能发泄的不满,总之一拿到狼牌就抓景文帝、一拿到狼牌就抓景文帝。
“不得胡言!”
月支香是最常用的一种。
比如傅云墨。
之前暴雨损毁了藏书阁,那里又重新修缮了一番,方才动工后的屋子里难免有些异味,寻常百姓家只能开窗透风。
今日最惨。
偏偏月支香不是熏衣之物。
一家子吵吵闹闹,直玩到了月上中天。
到最后,鄂清嗓子都咳冒烟了。
但他心里明镜似的。
他们先试玩了一局。
“嘿嘿……”傅云笙便没再多言。
傅云笙为了抓挠银子,曾把自己的人安排进各处完成修缮的活计,是以他知道内务府的东西都用在了哪里、用了多少。
鄂清在旁边咳嗽了好几声提醒他该歇着了,明日还得早起上朝呢,但都没能引起这位陛下的注意。
再比如皇后。
想到这种可能,傅云笙激动的都要原地起跳了。
然后众人就发现,这游戏……真上头!根本停不下来!
心里生气,但又想着翻盘不能不玩,于是只能一边气呼呼的瞪着其他人,一边暗戳戳的期待着下一局能晚几轮再被抓。
次次被抓,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