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非念温声道：“这方法本身没有错，错的是利用这个方法徇私之人。

第313章 平平无奇的下药小能手

他们谈起不日便到的科考，便顺势聊起了北燕早已取缔的推举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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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段昭没再阻拦。

“为何？”

步非念听后忽然说：“我倒觉得，若令月中无物，未必极明。”

他不害人，只是想让自己和家人过的好。

“方才……事急从权，还望姑娘勿怪……”

长安城中不乏才女，苏羽清更是其中翘楚，但她的才只在诗词歌赋，不比步非念这般，事事均有涉猎和自己的见解。

“只是那一阵，眼下已经好了。”

段昭失笑：“我什么都没说。”

路上闲聊，话匣子渐渐打开。

而且力道还不小。

“说得好！”

他给她讲之前他和符禄一起与长安城中旁的公子论学，其中谈及官场一道，有人隐晦的提出一句“若令月中无物，当极明邪”？

纵是科考，也难免有偷奸耍滑之辈，不是吗？”

四目相对，他明明该立刻松开手的，可他最先做的，竟是问她：“好了？可还觉得冷吗？”

步非念听了好奇，问：“你站在哪一边？是如何说的？”

在他三叔身上，看不到什么文人墨客的风骨，有的只是谄媚和奉承。

他三叔有本事，许多问题他都能妥善的解决。

个人，她猛地松开，却依旧距离那人极近。

“我三叔于朝中为官，他待人接物我略有耳闻，很难客观的讨论这个问题。”

但他坏吗？

段昭望向她的眸光，很亮。

“嗯……内举不失其子，外举不失其仇，以为至公。”

段昭这才松开手。

步非念摇头，声音很低：“不冷。”

似乎也不是。

步非念下榻，发现晕眩感消失，也不再觉得冷了，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

段音娆和段朗他们迟迟不来，连步非念身边的小丫鬟都不知所踪，段昭他们两人不放心，索性一路沿着下山的路找过去。

步非念向后退开，见自己身上披着他的斗篷，脸颊便又红了几分。

说是的人认为，若朝中都是好官，则官场清明，于社稷有利。

“那步姑娘觉得，要如何做才不算徇私？”

巧的是，段昭的想法总是与她不谋而合。

她忙要脱下来还给他，却被段昭拦住：“山间风急，你又身子不适，先披着吧。”

却说段昭察觉到环在自己腰上的力道一松，他下意识低头向怀中之人看去，就见步非念眼神清明的望着他，脸虽被面纱当着，可耳朵却是红的。

单从能力上而言，段昭觉得他三叔是个好官，但不能一口咬定，因为他三叔偶尔也贪。

但也有人说，水至清则无鱼。

她这才发现，原来不止是她抱着人家，对方也搂着她呢。

有人说是，有人说不是。

“若非公子相救，只怕我这会儿还倒在外面呢，何来怪罪一说。”步非念语气平静，似乎并未介意，却执意将披风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