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给我下毒啊，若是我敢不听你的话，你就不给我解药。”

“是……是蛊……”

“因为中了蛊，解不了蛊你必死，是以你就看破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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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音离让十六拿来了地图，在上面把他们已知的傅城的落脚点都圈了出来，果然发现这老东西是一路一挪窝的慢慢逼近长安。

小白为了听故事自然不会隐瞒，可没等他说出口呢，忽然吐血了。

“……”

他躺在地上，连撞墙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小白一惊，心说听这话的意思怎么那么像要卸磨杀驴呢？

“嗯。”

十六只见他一脸痛苦，疼的在地上之打滚，抽抽的铁链子“哗啦哗啦”地响。

“你今日可以背叛他，明日就有可能背叛我，我怎么敢用你呢。”

她给他解了蛊，救了他一命。

“我……”

明显已经渐渐远离了长安城。

小白忙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一直都是负责在北燕收集消息的。”

“也就是说，你没用了？”

为了能活下去，小白兄弟拼命想证明自己的价值：“我我我我有用，我可以反过来帮你们对付傅城。”

段姑娘知道地牢里关着一个她的忠实书粉。

“如今为了活下去呢，让我给你下毒以证明你的决心和坚定。”

十六一听说他中了蛊，也不多耽搁，忙出了地牢去请段音离。

当然她这么做可不单单是因为他有意思不想让他死，只是因为他死了就没人告诉他们傅城的窝点了。

段音离意有所指的扫了小白兄弟一眼：“若我所料不错，他在南楚也有落脚的地方。”

“若还看破生死那你就没必要为了保命让我给你下毒了呀。”这要求和结果分明就是背道而驰的呀，这人脑子是不是不好使？

没一会儿就翻白眼了。

十六：苏羽清了解一下吗？

“那我给你下毒和傅城给你下蛊结果不是一样的吗？难道这次你就不会看破生死了？”

小白口中提到的距离长安城最远的一个地方靠近南楚。

不过眼下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更要紧的是，蛊一解他忽然就燃起了对生活新的希望，他不想死了！

确定小白兄弟的话可信，十六便让他接着曝其他的地方。

比上次那两个地方还要远。

，直接在当地就卖掉，换成银票揣在怀里，然后再到处颠儿。

勉强道出原因，小白使命揪着自己心口那里的衣襟，狰狞道：“杀了我……求求你，快点杀了我……杀了我让我解脱……”

临死之前的愿望不是吃顿饱饭，也不是找哪个仇家寻仇，而是就想知道“招魂大杂院”里最终的犯人到底是谁。

诶，他怎么把自己说成驴了？

后来段音离一想，明白了，应当就是不好使的，否则谁会因为一个故事就被策反了呀。

“你中毒了？！”不对啊，自己没给他下毒啊。

“对。”

被解了蛊之后小白只觉得一身轻松，大大方方的道出了他知道的其他三个地点。

“因为中了蛊啊。”

她觉得这人有点意思。

段音离听完默了片刻，忽然问他：“十五他们抓到你的那日，你为何不想求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