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听也不免上了心。

他们知道自己其实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吗？

凉月见她神色不对，忙上前问她：“王妃您怎么了？”

她只怔怔看着她们一启一合的唇，耳边响起了刺耳的嗡鸣声。

这一声声音虽不大，但老夫人和江氏她们还是听到了，纷纷看了过来。

想到这件事突然曝光之后可能会发生的情况，段音离便觉得边体寒凉。

脑子乱哄哄的，一瞬间涌现了许多事。

江氏摸了摸段音离毫无血色的一张脸，眼中满是心疼：“阿离，出了什么事儿你跟娘亲说，娘亲护着你，不怕啊。”

段音离忽然想起了容清曼，想起了在北境将军府时傅云墨看容清曼的那个眼神，想起了在南楚自己和傅云墨提起傅城说的那些话时他的反应。

她不是爹娘的亲生女儿。

所以，他一早就知道这些。

心疾、心疾……原来她应该有心疾的。

“是。”

“再也不了。”

“听阿离说，那位师父的确是医术高超，阿离的医术就是和他学的。”

难道……小姐不是段家的孩子？！

段仪看了一眼，笑着猜测道：“不会是有喜了吧？”

凉月在旁边瞧着，渐渐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段音离不说话，只摇头，好半晌之后才哑着声音道：“就是……第一次跟您分开这么久、这么远……想您和爹爹了……”

她拼命忍、拼命忍，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却生生忍的一颗心都在痛。

可是她没有。

拾月忙拿着手炉去添炭。

江氏握着段音离冰凉的手，皱眉道：“手怎么这么冰啊？不是带着手炉呢吗？”

“你既是想娘亲了，那不然今儿就在府里歇了，明日再回王府去？”女儿一走就是这么久，江氏心里也是惦记的紧。

说起来，他们小两口成亲也有段日子了，段音离于此时怀孕是十分有可能的。

这提议对段音离诱惑极大，但她深知自己这会儿情绪不对，恐再待下去会被江氏察觉出异样，到底还是拒绝了。

若是知道了，她会受不了的吧。

眼眶忽地一热。

她从未听谷主和几位爷说过小姐有心疾之症，怎么老夫人和夫人她们说的信誓旦旦？

那爹娘呢？

见段音离脸色煞白，江氏忙起身走了过来：“阿离，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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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城不是在信口雌黄，他说的是真的。

“哎呦，那可真是不错……”

呢，听说那心疾可不好治啊，这样说来，阿离的师父岂非神人？”

恍然回过神来，段音离隔着眸中氤氲的水汽望向江氏，望着她脸上幸福的笑，她想她应当是不知道的。

后面她们又聊了什么，段音离全都无法分辨了。

这话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是让段音离塌了心，扑进了她怀里：“娘亲……”

她的亲生爹娘另有其人。

“傻孩子，那你看你下次还跑不跑那么远了！”江氏故作责怪，眼神却十分宠溺。

她转而对拾月道：“拾月，快去再添些炭来。”

“诶，娘在呢，你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