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海远看路野。

但是还好，没有麻痹抽住。

路野下楼时给郑老师打电话请假，让郑老师给保安室拨个电话放他出去。

但据海远观察，路野在有意识地训练自己舔唇的频率，海远也只有在路野跟张得志装城东野哥，以及——

以及海远麻了那次见到过。

路野挂了电话，海远注意到他舔了下唇。

护士见了他们就说：“大出血病人家属是吧？手术呢，快过来。”

雨丝打在脸上，海远终于横下心问：“谁？”

柳云的声音在抖。

路野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和田玉八卦牌，想起个卦。

这时下课铃响了，路野电话震了震。

海远乖乖坐着，抱住路野的腰，雨越来越大了

这会儿了，快八个月了，要出事。

冰得吓人。

路野推开保安室，保安刚挂了郑老师电话，说：“门给你们开了，小心点啊。”

他都没敢问路野是出什么意外了，是谁出什么事了。

海远只觉得冷，风往骨头里钻，凉意直窜到心口。

那就是大事。

保安年轻时候也混过街头，讲义气，看孩子急，就把摩托给了他。

要不然柳云一定会直接把电话拨给海远。

路野说：“跟我走。”

出现过几次，次次出事。

他现在很乱。

红灯前路野摸了摸海远的手。

保安上班都开摩托，说：“哎呦这大晚上的出点什么事儿……”

他不说话，他不能添路野的担心。

海远心里猛地向下沉了沉。

车急速停在二院门口，海远路野停跑进急诊室。

路野知道海远这会儿急，他也急。

路野唇爱起皮，有舔唇的小习惯。

路野帮海远罩上头盔，说：“刚跟大白学会的，敢坐吗？”

路野说：“没事，你姐可能有点受惊，在医院了，这会儿应该不会有大事。”

但他觉得很迷糊，感觉自己像在一个让他不得动弹的梦中。

路野看着他：“哥，摩托车借一下。”

路野这动静海远想不注意都难。

走近路穿过小树林时惊到了小情侣，海远都听不见小情侣念叨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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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说：“不是，带上海远，路上小心点，打个车。”

“哥，”路野指了指监控，对着监控说，“保证出事儿跟哥没关系。”

长长的路上灯影模糊。

海远已经知道，情况一定比路野安抚自己的要严重多了。

海远点头：“敢。”

路野豁然站起来：“我爸？”

二院离这儿不远，就是二院旁边修建，车得绕远开，慢。

路野接起电话，那头是柳云的声音：“小野，到二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