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叹气：“反正，这么多年了，才终于把王国业扯出来，他咬出来一大帮子人，但就不说丁阿姨在哪。”

一一：“喵。”

海远阎王脸不变，说：“就你会查是吧？”

海远看着曦曦头发上漂染的绿，说：“你头发上带着点绿是干啥？”

也不知道铲屎官撒个什么欢。

海远冷着脸：“你再黑一个政府网站试试，咱们可有的交流了，看在你哥面子上，我给你辩护打个九折。”

吗？

海远挺淡定地说：“行。”

这毛病这么多年了，路野都没治得了。

海远一瞬间眼圈有点发红，问：“要带什么？”

林姨说：“别人提亲用什么，他也用什么啊。我去打听打听，现在人不讲究，来个红包最实在了。反正房车也都买了，就是走个过场，有个说法，我们也好安心。”

海远说：“因为你哥赚得多，还合法。你洗完手客厅来，自己坦白从宽。”

曦曦瘫沙发上，抱起胡萝卜抱枕，说：“我哥一天天救死扶伤的，还顶着个老赖的名，你受得了？你都不知道，他回安平医疗支援，竟然还有人去他定点的医院闹事了。”

这女人，天既然懒得收，那他就得动手了。

一个小时过去，曦曦准时出现在他们家门口。

海远抬了抬眼皮，看了眼柜子上的一张老照片。

林姨一下就笑了，“你别给我装，憋着发疯呢吧。行吧，电话挂了，疯去吧。”

林姨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说：“是你想的那样，路野这孩子把你拐跑这么长时间了，也得给我们个说法啊。”

就是这事儿，路野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他就不搭理路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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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远瞥曦曦说：“用得着你个未成年人操心？”

有人扯了横幅把路野家里陈年老赖的事儿拿出来闹事。

海远点头：“就是聘礼。”

挂了电话，作为律所最年轻冷淡但最具雷霆手段的执业律师，海远差点没跳一支disco，他兴奋地在屋子里跑来跑去，顺手弯腰捞起激光笔朝一一跟前地板上照过去。

一一默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估计在想激光笔逗猫这事儿都过时多久了，还玩。

路野小团子的时候也不是那种肉肉好捏的，但是笑得很开心，眼里也没什么内容，就是傻乐——被善待才有的那种傻乐。

想都知道，估计还是大壮孙智美搞的。

“哎呀我忘了！”曦曦拉住海远，“哥，你是不是一直也在查啊，咱们交流交流。”

曦曦坦白从宽：“我查我哥妈妈的案子去了，你让我如沐春风一点，我就告诉你。”

后来他就很少这么笑了，他没妈妈了啊。

曦曦脑袋先进屋，打探了一下有没有她父母等敌军出现。

路野小时候，丁逸欣牵着他跟路德正拍的照片，算结婚照。

海远抱住一一说：“你野哥要有名分了，开心不？”

一一：“喵？”

曦曦：“……你家东西为啥越来越多了，你跟我哥怎么一点房奴的觉悟都没有啊？”

海远笑：“咱们得给野哥准备个聘礼。”

海远激光笔逗不动一一，只能自己上。自己几个起落转来跳去，然后又重重落回沙发上。

一一随着海远跑来跑去，最后咣叽一声倒海远跟前，碰瓷他。

海远说：“哼。”

旁人不知道底细，对路野总是会有误解的，海远听到就来气。

保护海远都成他的一种下意识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