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们又开始讨论他们是不是哪所高中的学生，看穿着好年轻好时尚呀。

“啊啊啊啊——”

苏煦就看着谢欢拍了下9号的肩膀，说：“季远，带我一局呗。”

他们两个实在是太抢眼了，无论是身高还是气质，都超出在场众人一大截。所以当他们刚迈进球场的门，休息区围观打球吵架的学生都往他们这儿看过来。

熟悉的街道，校门口的公交站台依然矗立。

“苏煦，你知道他们穿的鞋是什么牌子吗？”女生碰了碰前面的男生，“看着挺不错的，我想给我男朋友买一双做生日礼物。”

“我手机呢？找到了找到了，密码多少来着……”

尽管帽檐压得低，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个人是他的表哥陆玺。不用猜，前面那个戴口罩的一定是谢欢。

领头的9号骂骂咧咧下了场，苏煦笑着走过去，把手里的水递给他。

陆玺见谢欢往冰淇淋贩卖机那里看，问他要不要吃一根，谢欢往上拉了拉口罩：“我一个中年大叔吃什么冰淇淋。”说完往校门里走。

一中篮球队帅哥酷盖多，这会儿围观的女学生不少，原本她们开相机是为了拍队长季远的腹肌照，结果谢欢摘下口罩的一瞬间，她们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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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是要打起来了，二中的输急眼了，一中还不断言语羞辱，谢欢显然是想去凑热闹。陆玺反正就听谢欢的，陪他看热闹。

春溪一中还是跟以前一样，每周六下午对外开放篮球场和足球场。

“我要告诉我姐，谢欢来我们学校了！”

9号开麦了，他的一群跟班也嚷嚷：“季哥说的对！你们二中校队就这菜鸡水平？之后的比赛还怎么打啊？哈哈哈哈——”

9号斜了一眼他，说：“没下毒吧你？”

“现在？”谢欢拉开窗帘，太阳还高高地挂在天上，时间不算晚，“行吧。”

一个穿着9号球衣的大高个子喊道：“哈哈菜鸡！你们队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但凡染上些青春气息，平常的镏金楷书都变得活泼了起来。

话里的意思，那9号是一中的，谢欢盯着他看了几眼，发现认识。

一中的死对头二中，谢欢记得他上学那会儿就是，没想到现在恩怨还没化解。

9号立刻一把抓过瓶身，吨吨吨喝完了，抹抹嘴道：“就没你季哥不敢的事儿。”

谢欢这身高打小就没踢过足球，别人不知道，反正在他上学那会儿，个子高的全打篮球，踢足球的男孩儿普遍很矮。

“哇塞塞，一米八几的大帅哥诶。”

要一起回学校看看。”

——春溪一中。

“是谢欢啊！！！”

苏煦头都没回，一直目视着前方，在裁判的调解下，两支球队终于偃旗息鼓。

显然，没进球的那人是9号的对家。

回学校自然不是回大学，而是回去那所他们曾经错过的高中。

“还俩。”

“走，看看去。”

苏煦接过9号手里的空瓶，正要说什么，恰好看见朝这边走来的陆玺。

苏煦俏皮地点头：“下了，就问你敢不敢喝？”

只是面对面吃着冰淇淋都害羞地不敢看对方，不言不语，胜过千言万语。这样的青涩稚嫩，仿佛是校园限定。

“我只看到两个行走的衣架子。”

“哐当——”

陆玺跟在他旁边，两人路过一片铁丝网，就听见篮球砸中玻璃板的声音。

周末下午，这里照常繁忙，街边小店挤着约会的小情侣，没穿校服也能看出是学生的模样。

“话说这年头捂着脸不给看的，是不是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