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亲说你可爱那便可爱！”阿欢把小豆丁抱到腿上坐着：“应笑语，往后要好好孝顺你娘亲，知道了没？你娘亲为爹爹吃了许多苦头，爹爹对你便只这一个要求，善行孝心。可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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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应下，是不是主母都行，在这人身边便好。瞧她神色雀跃，便不拒绝。那阳光明媚的笑颜，可不就是自己期待见到的么。

“闺女真乖！与秋雁玩去吧。”阿欢放下她，让好动的小豆丁自己玩，与我解释道小孩子每日有学字知礼，也需有张有弛。阿欢管家的法子，我记在心里。

“记下了！小豆丁要孝顺娘亲，也要孝敬爹爹。”小豆丁搂着她爹爹的脖子，扑闪着圆溜溜的小眼睛。

阿欢说过，今春后，她替小豆丁请了教习先生，每日两个时辰，学些启蒙文字礼仪。小丫头已知晓如何行跪拜礼，端端正正有模有样跪到我身前，叩下三个头，唤着：“笑语给娘亲请安！”

府里的丫鬟小厮欣然拜见主家的“未婚妻”，唤了我主母。我不甚自在，好在阿欢在身边我也不畏怯，点头受了礼。

这回我答得很响亮：“嗯。”虽是从天而降的“小闺女”，是阿欢的，也是我的。

小豆丁极听她爹爹的话，脆生生喊着：“娘亲！”

我知阿欢向来不喜跪拜，但这一回她却让小豆丁跪我。

“元姨，你是我的娘亲吗？”小豆丁欢欣着的脆脆童音问起。

“阿欢，怎地对小豆丁这么小的孩子这般严格？我并不需她跪礼的。”待只剩二人时我问。

“爹爹，娘亲也说我可爱！爹爹说，小豆丁可不可爱啊？”小豆丁听到夸奖乐颠颠喜滋滋问她爹爹。

闻言我神色尴尬不知如何作答。

阿欢出言教小豆丁喊人：“应笑语，叫娘亲。你元姨便是你的娘亲。”

“阿欢！作甚这般想？我与你在一处便胜过其他，你不可再胡思了。”

我本有些紧张，因手被阿欢牵着，从她神色行止知晓她的心意，坦然受了应笑语的大礼，而后扶起小丫头，对她说道：“小豆丁，你大名应笑语是不是？娘亲记住了，乖，起来吧！”

“并非严格，只是想她待你如生母般尊敬些。”应尽欢说着微有些伤感：“你与我在一处，我自然心中欢喜。却教你此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小豆丁虽是捡来的，跟了我近两年了，实在乖巧也懂事，往后怕是你我便只有这个孩子。”她说罢又叹了口气。

“娘亲，你真好看！”童声无邪。

你这个当家主母，好不好？”

“笑语也很可爱！”

“闺女，去，给你娘亲叩下三个头，往后，便不再是爹爹一人疼你了，又多了娘亲疼你！”阿欢支使着小豆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