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梦主父亲想说话，声音像卡了浓痰，梦主疑惑地看着他。「都－」

「甚麽？」烈权关掉滤噪功能，识唤背景风声不断。

「我也会下去，感染源应该会不断触发让梦主自杀的情节。」识唤说。「等等见。」

烈权距离感染源几步时，另一个仅有上半身的感染源不知从哪来的从空而降，掉在烈权背上，嘴张开就喷出春药，春药沿着烈权後脑杓滑下脸颊，脸朝下的烈权没吃进去，烈权右手往身後的感染源一抓，掼在地上一槌，感染源就化为轻烟，但刚刚享用青年的感染源已经往另一个方向逃掉，竟是重新往刚刚电梯的地方跑。

「跟我们刚刚看到的是同一个，他应该会不断跳楼。」

「所以组织发了一个感染源侦测器。」识唤向着梦主笑笑，刚看完惊悚画面的梦主像是整个人都要缩到角落，畏惧的看着识唤。

天空再度变亮，瞬间的亮度让识唤忍不住手摀眼，眼睛习惯光亮後，眼前的格斯已经无影无踪。

「识唤，这里还有个感染源，可能会重新跑回刚刚的地方，我会追上去。」烈权开启对话功能。

「带着他吧？反正这个梦境很

烈权为了避免感染源再次逃脱，小心翼翼的避开感染源的视线，虽然不擅潜行，但青年的呻吟声一波接着一波，成功地掩盖住烈权的脚步声，被灌入春药的青年看到烈权也只是睁大着眼，继续挺腰插嘴。

「看完那些数据以後，欢迎找人检定人造痕迹。」格斯笑笑。「你会来找我的。」

格斯看着识唤强掩讶异的表情，说：「看起来组织没有跟你说过这些事。」

烈权这时也沿着楼梯走上房间，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不知道哪来的短裤，道：「小心他变形，这感染源很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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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刚刚的人全都是感染源，你小心。」

感染源被匕首力道带的前倒，撞地的瞬间化为泥状物体，猛然一跳，烈权往前扑去，大手一张在空中抓住，猛抛在地上踩碎，感染源碎片化成渐淡的黑色轻烟。

识唤打开房门，看着客厅内的木桌上像刚刚般坐满着人，不同的是这些人动作较为迟缓，有些人只是木木的坐在那里，完全没有上次看到的热闹，有些人的五官甚至在上下流动，嘴巴跑到额头的位置。

「我在顶楼，梦主跳楼了。」识唤说，声音略颤。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识唤。」格斯说。「组织的监视无所不在，晶片里有我的连络资讯，我们现实见。」

「这里不行、这里－」青年双手工地大叔的头侧，像是要推开却完全没有使力、腰还不断前顶，在啧啧的吸吮声中爽的後仰，不受控的口水沿着嘴角留下。工地大叔站起跟青年接吻，浓稠的春药沿着嘴角滑下。

「妈的，这是甚麽恶梦回圈？」

「感染源分裂的变快了。」烈权说。「而且懂得断尾逃生。」

二打一，感染源毫无胜算。

烈权猛打开一楼的逃生门，刚射完两次和连跑几层的疲累让他气喘吁吁，依然全裸着的他看向全空的中庭，隐隐的说话声从另一侧传来，烈权走向前。

「守住电梯。」识唤说，另一根匕首脱手、人形感染源侧身闪躲，插在後方墙上，识唤冷笑、开掌、收回的匕首沿着右手飞回时调整的轨道刺穿感染源後背。

识唤丢出匕首，击中梦主父亲的右手，伤口像是着火般往手臂蔓延，梦主吓得翻下木椅，所有人身上化成黑烟，集中灌注成一个人形。

「大哥－这里是公共场合－啊啊啊－」刚刚那名负责人岗的青年内裤和裤子已经褪到脚踝，青涩的肉屌在感染源化成的工地大叔不断吸吮，工地大叔的两手握住青年的肉臀，像是要把整根屌都吞进去的拼命前推。

「你好壮啊，让我吸一口、就让我吸一口－」烈权哪有这心思？但碍於任务不能伤害受害者的规则，只能勉为其难的温柔推开他，感染源已经跑得更远。

的脑里都代表着资讯的储存，所以才会是晶片的形式，你带出去的不是晶片，而是一段储存在你记忆晶片的一段资讯。」

烈权心想妈的，看你能分裂到甚麽时候，正想冲上前，吞了浓厚春药的青年已经扑上来，表情迷恋的握着烈权的胸肌，另一手握着烈权软垂的肉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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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要怎麽知道到底杀完了没？」

识唤应了声，走向吓得缩在角落的梦主。

天空突然变亮、又迅速变暗、像是这片黑暗外的黄昏正试图闯入，电子干扰声劈啪作响，却不知道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