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桓正欲说些什么，赵王抬手制止了他，赵王转身，从锦盒中拿出一封信件。

高桓抬头，看着赵王说道：“到上元节之后，好吗？我想看看南方是怎样过节的。”

掬水讲到这件事的时候，有些犹豫，似乎不想触及李桑桑隐瞒许久的往事。

终于，赵王对高桓说：“六郎，皇叔由着你任性许久，如今该回去了。”

直到能够听见李丛的说话声，李桑桑栓了马，躲了起来。

男人看他脸色冷硬，倒也没有特别坚持。

上元夜，李桑桑走丢，沦落到妓馆。

赵王揉了揉眉心，感到头疼，不用想，这小子又是去找李家那个三娘子了。

李丛说：“是你们动作太过不小心。”

她藏了很久，等李丛和那个男人都走了，又等到天快要变黑，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径直回到了李府。

那男人说道：“近来很奇怪，朝廷竟然开始暗中查找我们的人，这么多年过去，这么忽然间又旧事重提起来。”

高桓却说：“皇叔，走之前，我还有件事没有做。”

李桑桑藏在树后，暗暗记住这个人，姓许的婢女。

自李桑桑离世后，高桓开始了解她的一切，他将掬水提作女官，每日的工作，就是在他身边，将关于李桑桑的一些。

高桓微微出神。

男人皱了皱眉，有些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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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就飞快走了出去。

李丛又说：“你说有没有可能……赵王就是因为我们而来？”

这次，他会阻止一切会伤害到李桑桑的事情。

高桓低头想了一下，沉默许久，然后他抬起脸来：“好，就依皇叔。”

等……

赵王拉着高桓，要往外走。

仿佛，李桑桑还没有离他远去。

赵王稍显强硬：“不要胡闹。”

琐碎的，细微的，高桓都爱听。

高桓摇头。

高桓跑进李桑桑院中，看见侍女放下了卷帘，正要关门。高桓跑过来的时候，侍女漏开一道门缝对他说话：“三娘子身子不好，要静静睡觉，奴婢不好开门，烦恼殿下稍后过来。”

赵王在南琅琊郡的差事早就办完了，因为高桓一再拖延，北上的时间迟迟不定，连远在长安的天子都忍不住催促起来。

李丛在和一个男人讲话。

“你父皇的手谕，不得耽搁，即刻回京。”

高桓不清楚李桑桑的习惯，只是到每次他过来，李桑桑十有八九都是要关门睡觉的，他往常见了，就知趣走开，可是今天不一样。

李丛说道：“不行。”

***

赵王说道：“不行。”

赵王往窗外望了一望，小厮开始搬动箱笼，院子里到处都是走动的人，不消多时，大件就收拾好了。

男人说道：“少主人，我们一直很小心。”

两人絮絮说了一会儿赵王，那男人又说道：“那个姓许的婢女，这些年愈发疯了，她这样胡言乱语下去，终究是个麻烦，不若一了百了……”

高桓于是明白，李桑桑为何对小吴氏有着这样的恨意。

李桑桑一路上骑着小矮马，循着胭脂粉末的痕迹，一直走到郊外。

看高桓不为所动，赵王又软和下来：“六郎，你是在等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