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召南过来抱住游景，环紧了他的腰，嘴唇碰了碰他的眼睛。

“陈召南。”

陈召南手搭在毛巾上，给游景擦头，很缓慢的动作让游景舒服。

陈召南想扯掉游景的腰带，伸进去摸他的腰，游景突然翻了身，躲开陈召南又凑上来的嘴唇。

卧室的门关上了，醋味终于消失。陈召南把游景压在了床上，掰开了游景的腿，游景的膝盖靠在他的腰侧。

“你不困也不饿了？”

陈召南手里的茧很厚，会让游景想起来他以往练鼓的经历，顺利或者挫折，他对音乐的追求，都融进厚厚的茧里。

游景没承认，也没否认。

看陈召南的脸，应该没人觉得他的手这样粗糙。

“你又胡思乱想吧。”

厨房好不容易找出来一些食材，面里没放多少辣椒，加了一个煎蛋。

“游景，你不喜欢这样就要对我说，就像我今天看见你跟阿树说话，觉得他又想要给你介绍男朋友，我也不舒服。”

游景的浴袍系得太松了，他抬起手臂撑着下巴，坐在陈召南对面，笑着问他面好不好吃。

“我还说什么，你都解释完了。”

“当时就是想活跃气氛，没想那么多。”

游景习惯了不展现这些情绪，他装了这么多年不在意，陈召南现在这样直白地问他，游景反而不习惯。

“因为看到了我演出的视频，还有那些信。”

“点的什么？” 游景问。

陈召南总是擅长敞开心扉和表达感情，游景做不到陈召南这种程度，但也觉得表达是重要的沟通方式。

期间无意将桌上的醋打翻，味道冲鼻，游景使力推开陈召南，想去收拾打翻的醋，陈召南不肯，又非常强硬地继续和游景接吻，然后游景放弃了，开始回应他的吻。

二十分钟后，游景裹着浴袍出来，他搭了一根灰色的毛巾在头上，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再坐陈召南的旁边。

“你不高兴，对不对？”

游景说：“那你先去洗澡，我给你煮碗面。”

陈召南突然没了食欲也没了困意，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等着游景从浴室出来。

他们不再是最好的朋友，游景也不再是一个暗恋者，能将不快自然而然地自我消化，埋进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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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景煮的面闻起来很香，陈召南一出浴室，就咽了咽唾液。

干什么？” 他说，“我是为你们有这么多粉丝开心。”

每封信大概都是粉丝亲手写的，把漂亮的、带香味的信纸折起来，再放进信封里，她们递给陈召南的时候，他或许会闻到香味，跟粉丝闲聊几句，像朋友一般。

面太烫，陈召南只吃了一口，就把碗推到一边，欠身勾过游景的下巴，吻了上去。

陈召南解锁了手机，界面停在今天下午他演出的画面上，刚好是他脱掉衣服的那张动图。

游景在车上看到信封，装作随意的样子，动图沉稳地待在游景的手机界面，如果陈召南没看到，游景也会装作从来没看到，并且说，很开心偷渡者有这么多粉丝。

他和陈召南做这么多亲密的动作，接吻拥抱，游景也应该自然地对陈召南表达他的情感。

陈召南见游景没反应，咬他的耳垂，催促道：“说句话。”

他们从厨房吻到卧室，陈召南的手抚摸着游景的腰，浴袍那层面料像变成了空气，游景承受着刺激的滚烫。

陈召南侧躺着看游景，不满地皱眉：“怎么了？”

游景想起晚上刷到的视频，陈召南在表演上脱了上衣，台下就站着那么多送信的粉丝。

桌边放着一瓶醋，陈召南看着游景红润的嘴唇，还有在丝绸面料下，显得突出来的地方，陈召南在脑中过了一遍，觉得游景身上红润的不止嘴唇。

当时下雨，现场气氛不再那么高涨，陈召南打鼓打嗨了，觉得脱掉衣服活跃气氛也没什么，后来下台才有点后知后觉的莽撞感。

敲击屏幕的手指顿住了，陈召南在想象游景看见这张图的反应。

因为陈召南想在沙发上懒一会儿，于是游景先进浴室洗澡。陈召南的手机没电关机，游景让陈召南用他的手机点外卖。

“没找到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