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七嘴八舌的，成岩不知道该回应谁。

“邵远东跟你说的？”

其实答案显而易见，成岩也没有说些假话来讨江暮平的欢心。因为他年少时是什么样，而立之年又是什么样，江暮平都知道。

成岩实话实说道：“她当年是喜欢我，还跟我表白了。”

“嗯。”

叶琳是挺骄傲的，说难听点就是傲慢，仗着邵远东对她有意思还一直吊着邵远东，这些江暮平当年都看在眼里，所以他对叶琳的印象一直都不怎么好。

“当年什么样的也不喜欢，现在喜欢你这样的。”

江暮平补充：“当年和现在，都是。”

包厢里的圆桌只坐了一半的人，有的在闲聊，有的在玩手机。成岩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往门口看过来。

陈煜杰指着他，眯起眼睛笑：“他叫什么名字。”

成岩说：“记得。”

“还是那么帅。”

“你说当年，还是现在？”

成岩点了下头：“你们好。”

成岩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听他们闲聊，人陆陆续续地来齐了，只差江暮平和叶琳。

江暮平说：“你这样的。”

江暮平轻轻挑起成岩的下巴，漫不经心地问：“所以你喜欢什么样的？”

“真的是你啊，我是陈煜杰，体育科代表，还记得我吗？”

同学聚会那天，江暮平在学校加班，要晚一点才能走，成岩只好自己先去。

“可能是我拒绝得太直接了，伤到她自尊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得不到就要毁掉？”成岩说着自己乐了起来，“我说我不喜欢她，她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我说反正不是她那样的。”

成岩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不太记得了。”

“那你呢？”成岩问道。他记得江暮平曾经说过他高中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性向。

有个男的站了起来：“成岩？”

立刻有人哄道：“不老不老，你那叫成熟。”

“他刚在群里发了消息，加班呢，现在刚走，估计一会就到了。”

暮平捏着他的下巴掰过来，对着自己。

江暮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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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这么直接，装一下也行啊，好歹当年体育课咱们还一起打过球呢。”

陈煜杰啧了一声：“合着成岩不记得我是因为我变化太大，长太老了呗。”

“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

成岩正跟江暮平发消息，忽然听到陈煜杰问他：“成岩，你不记得我，那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班班长？”

“真的一眼就认出来了。”

成岩看着他。

“那怎么后来变成你骚扰她了？”

其实他本来想等江暮平一起的，因为他不想独自面对那些不太熟悉的老同学，但两个人万一一起迟到了，总归不太妥。

“江暮平。”

“我们的老班长怎么还没到啊？”

对成岩而言，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生面孔，有几个变化不大的，他依稀还有些印象。

“当年和现在。”

“成岩，你怎么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啊，长得也太年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