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唤走进指定的咖啡厅，找了个座位坐下。

烈权的改造手术起码要一两小时，加上沟通、麻醉药退、之後的抗排斥药物处理，至少需要六七个小时，格斯交给他的晶片里为了避免泄漏，只有地点，不过既然指定地点，就一定有相对的脸部侦测技术，识唤习惯性地看了一圈空间的监视器位置。

这是一间全自动咖啡厅，识唤坐定後前方出现立体菜单，识唤点了杯醒神黑咖啡，指纹按压搭配图形密码小额付款，向後坐进椅身，三分钟以後，前方长方桌靠近他那端的桌子裂开，一杯冰黑咖啡浮上表面，识唤两手握起，啜了一口，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将杯底的晶片夹走，悄悄滑进长袖中。

原本以为会是本人亲自出现，如果有办法掌控出餐自动化机制，应该也拥有这个餐厅的所有权，或至少跟老板有关系。毕竟只要有监视器、就有被骇进而透过脸部侦测泄密的问题，离线晶片无需露脸，的确是相对安全的传输资料方式。

识唤慢慢地喝着那杯黑咖啡，速度慢的几乎像是在享受。如果太快离开，不仅看起来可疑，更会因为入座时间太短轻易的被监视器归类为着急人士。

如今监视器早已不是传统仅有监视功能的时代，搭配图像辨识以及演算法功能，监视器可以轻易将入门顾客按照过往样本数据自动归类、并且记录店内行为－当然，都要钱、且都要暗着做。

识唤拿出伪装用的手机，端详约半个小时，喝完咖啡，起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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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唤走进铁眼办公室时，烈权已经趴在手术台上因为麻醉昏死过去，背部全裸，整片背和臀部看起来像是刚生成的肌肉般粉红。

「我没有整片都装流钛金。」铁眼说。「不合成本，我只在大圆肌、背直肌、背阔肌和臀大肌用网状方式加上流钛和铬铂的低配合金，成本更低、延展性更高、对神经影响小、防撞位置也更精准，坠楼被撞两不误。」她将晶片退回。「成本价五千六，剩下的你拿回去吧。」

铁眼会有名不是没理由的，一个人体改造师、又称义体师－需同时对人体骨骼肌肉、神经学、免疫机制、改造物与改造材料有深入了解，还得要有大量手术经验，市面上少有人体改造师可同时专精於多种领域，铁眼不仅精通，还有各种走私管道可以取得更优的材料。

「谢谢。」

「对方跟你碰头了？」

「只给我全像通话权限，你有通话间？」

铁眼指了指手术床後方，识唤道了谢走进。

识唤走进，将咖啡厅取得的晶片放置中央圆桌，中央圆桌亮起，接下来就是等待对方回应。

不到几分钟，格斯的全像投影在对面出现。

「喜欢晶片内容吗？」他问。

「你从哪里取得的？」

「组织不是唯一拥有权限和技术可以取得监视器纪录的企业。」

「你跟感染源合作？」

「感染源？你们就是这样称呼他们的？」格斯带点不屑地问。「跟你们目的不同的，都是想弄脏全世界的疾病。」

「告诉我更多，我很乐意改口。」

「在告诉你之前，我想先确认你对组织的了解，你隶属於组织的猎梦司？」

「对。」

「嗯，那你知道组织为甚麽要成立猎梦司吗？」

识唤耸耸肩，道：「赚钱吧，组织还能有其他理由？」

「广义来说没错，但入梦消灭你所说的...感染源有甚麽利可图？」

「做慈善抵税、增加社会好感？」不对，识唤心想，猎完梦以後梦主和受害者会像一般作梦一样淡忘梦境内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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