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洋想了半天，觉得这答案没毛病，但反正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妹就是最厉害的！

沈璃眨眨眼。

“妹，你今天可太牛了！”

尤其脾气上来的时候，连他都拦不住。

打扰了。

一旁坐着休息，全程默默抽烟的闻霄听见这一声，往这边瞥了眼。

沈璃直白道：“这样成绩记录表看起来更好看。”

沈璃偏了偏头：“不是。”

顾思洋好奇：“那你——”

闻霄嗤笑。

顾思洋：“……”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顾思洋竖起大拇指：

猜测是一回事儿，她亲自承认可是另外一回事儿！

“不是我自夸啊，这要真和我妹一个水平，不上赛场真的太遗憾了。”

顾思洋迎上她乌黑清亮的眸，瞬间就明白了。

杨韬微顿，望向赛道，看到那个从车上下来的纤细高挑的身影，轻叹：

但这世上，哪儿有什么如果。

可不是不清楚么，她知道自己能有多慢，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有多快。

“不清楚。”

其实沈璃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按照这个成绩涨幅发展，等下个月去里兰比赛的时候，她正好可以提升到和目前世界赛车手排行榜第一的那位记录持平。

沈璃略作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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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不是有人比你强，也不是人比你强，还在不断进步，而是——人连成绩提升的幅度都能自由掌控！

“妹，那你要是全力发挥，能跑多少？”

顾思洋又是羡慕又是敬佩：

沈璃已经习惯他的彩虹屁，笑了笑，随口问道：

“哎，妹，那你这么干，是不是也为了激励季抒他们？”

“那他不玩儿了，也太可惜了吧？”

顾思洋并未察觉到杨韬情绪的微妙变化，冲着沈璃用力挥手：

“……谁说不是呢。”

就算是十年前的他，也不敢说一定能跑赢她。

如果——

这一波打击，估计真没几个人扛得住啊！

他抬了抬下巴：

“在聊你呢！”顾思洋说着，压低了声音，兴奋又紧张地问道，“妹，你跟哥说句实话，你那成绩——是不是故意的？”

“我——去！还真是啊！”

沈璃走了过来。

杨韬颔首：“嗯。”

这一点无可辩驳，那位的确是有这样的实力。

“妹！”

她好像听到和她有关。

顾思洋啧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