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明彦满口答应。

明彦轻叹了声：“是的。”

明彦立即笑：“那怎么行！大人您放心，我很快做到。”

秀秀说是。

“让他们重复过犯案经过吗？”

展越站起：“秀秀，你先来。现在我是死者，你推他前，你们的位置各是哪里？”

明彦说到做到，立即在府衙在了间类似的屋子进行布置。屋子南面有门有窗，进门右边是桌椅，左边是卧床，床边窗下是衣柜，屋子北面除了个脸盆架子便是光秃秃的整面墙壁。

“然后他就倒了？”展越头朝衣柜躺下，“这样倒在地上？”

“然后你拔了匕首？”

秀秀苦笑一下：“或许我只是想推开他、不想他伤害我，我还没想杀人。”

“我想着既然都动手了，不如做个了断。”

展越依言站起：“然后？”

展越盯着柜子看了看，然后慢慢后退，没几步就靠在墙上。他蹲下身，伸手在地面摸索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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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慢慢跪坐在展越大腿上，右手握着匕首向下：“就这样。”

秀秀答：“好像差不多，我记不太清了。”

秀秀将展越的手臂移动两尺距离：“这里，就插在我手边过去一点。”

已经清洗过了。”

“你们不能找间相似的屋子吗？比如我住的那间就可以。”

当狱吏领着秀秀和宗长吟进来时，惊讶的发现展越正躺在地面。

“你怎么刺的，刺给我看。”

展越慢慢站起，思忖道：“我们的审讯记录与你们之前的并无差别，可见不管是分开审问还是合并审问都是一样的结果，也就是说两个嫌犯之前有过串供……或许称不上串供，但对对方所为都详细掌握的。”

“为何你这次又选择了匕首？”

“对，这里有匕首插过的痕迹。”明彦指着地面道。

秀秀愣了愣，手上用劲推开展越。她手上并没有多少力气，展越慢慢后退，直到背部碰到南面的衣柜。

秀秀走过来，靠着北面墙壁慢慢跪坐在地上：“我当时被他推倒在地，高桧站在我前面。”

“推罢。”

明彦略微惊讶：“上午在府牢里不是吗？”

“然后我就爬起来，”秀秀费力撑着墙壁起身，一边解释道，“当时我没有扶墙，两个月前我站起来更容易些。”

展越再次强调：“要一模一样。”

展越摇头：“要和现场一模一样才行。”

展越向她走近，离她一步外停住：“这里？”

展越点头：“好了，换宗长吟。”

秀秀点头。

展越问：“匕首就在你手边，为什么你没有用匕首？”

“然后呢？”

明彦迟疑道：“来这里？高家人估计会失控。”

两人相距很近，展越直直盯着秀秀，秀秀微微垂下眼帘。

“然后他拔出匕首，插在地上，”展越也从怀里拔出一把匕首，蹲下要插入地面，“插在这里？”

“是。”

“死者躺着的那边地面也有吗？”

“那你拔罢。”

明彦摇头：“凶器只有两寸，未能刺穿身体，故而没能在地面留下痕迹。”

展越依言将匕首插入地砖：“插了这么深？”

展越看着她，没有丝毫帮忙的意思。

秀秀依言费力蹲下又站起，用力拔出匕首。

“然后他站起身，想看我自裁了断。”

秀秀半蹲着，双手前伸：“然后我就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