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会保密的。”

将手中的热牛奶和小甜饼放在桌上，阿福顺手地接过布鲁斯·韦恩手上的镊子，夹起一个酒精棉球就摁在了他手臂上的伤口上。

明白过来的布鲁斯·韦恩在一旁的键盘上快速的打了一串代码，屏幕的地图上出现了一个红点，并且从电脑喇叭中传出了一个少女有些轻快的声音。

“下次来哥谭记得告诉我，作为朋友下次我一定好好地带你逛逛哥谭。”

“你是要回到纽约吗？”

关于疯帽匠在哥谭闹事的报道一出，虽然关于被绑架的黑发少女信息被哥谭警方作为保护隐瞒了，并未有正面照或者指名道姓。

“该死的……告诉我，是她对吗？”

“我想您一定没能和唐小姐解释清楚。”

“嘶……”因为刺痛倒吸了一口气，他略带无奈的开口，“我去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斯塔克制造，托尼·斯塔克亲自设计。

间内都没办法解释清楚了。

“既然这样，我想韦恩先生应该和蝙蝠侠是有接触的吧，能替我向他转达一句话吗？”

阿福比布鲁斯·韦恩还要早就做出了判断，认为唐娜娜不是一个会对哥谭有威胁的人。

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因为她知道，蝙蝠侠不喜欢有超能力者进入他的哥谭，短暂的几次接触下来她觉得自己并不受待见。

阿福揶揄起他来从来都恰到好处，精准痛点。

“……”

她郑重承诺的样子让布鲁斯·韦恩五味杂陈。

“谢谢你彼得，我现在的心情好多了！”

“她一起带走了是吗？”

“韦恩少爷，恕我直言，您这样偷听的行为不太好。”

“你要走了？”他皱起了眉。

“可怜的唐小姐，年纪轻轻初来哥谭就被浑身漆黑的义警威胁了一番，遭遇绑架案后又黯然离开哥谭。她该多伤心啊，费德南警官还死在了她面前，可怜的姑娘。”

“好的，如果有机会的话……”

“嗯，回到纽约继续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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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韦恩先生是个很不错的人！还长得帅！

“我和哥谭都会欢迎你的到来。”

因为着逆着光，照片上除了根据飘起的长发可以判断出是女性，其实并看不出身份。

“您是不是忘了，您还安装了些小东西在唐小姐那里？”

拍摄照片的人应该是站在街上，举着相机拍下蝙蝠侠抱着少女自月下飞过的照片。

注意到她才亮起来的眸子又暗了下来，他不自觉放柔了声线问。

尽职的老管家眉眼舒展带笑，毫不留情的说道。

“嗯，我本来就只是来哥谭大学进修一个月，结果出了这个事…已经订好了我明天下午就会出哥谭市了。”

看着布鲁斯·韦恩对着自己露出的笑容，唐娜娜也不由得受到感染，她应了一声，在心里又一次感谢了他。

而且可能不会再来哥谭市了。唐娜娜在心底补充了一句。

当夜为了解开唐娜娜认为蝙蝠侠不欢迎她的心结，他选择了再次夜访，却发现原本被装饰的充满少女风格的房间已经被收拾的一干二净，家具也都被盖上了白布防尘。

最终他还是做出了之后让自己无数次后悔的决定。

是唐娜娜的声音。

“麻烦韦恩先生告诉他，我将会信守承诺，如约离开哥谭。”

可是她垂下的手腕上戴着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手表。

扑了个空的蝙蝠侠在她阳台上站立半晌才重回夜巡，到他后半夜回到韦恩庄园，算准了时间备好宵夜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又精准的在他的痛处插了一把刀。

作为当时就在通信的另一端，全程听到了他是如何怀疑唐娜娜全过程的阿福，那天就已经谴责过他的‘不绅士’了。

第21章 二十一只小克总21.

听出了她话中微妙的弦外之音，布鲁斯·韦恩突然回想起了作为蝙蝠侠他曾说过的话，突感如鲠在喉。

“你想对他说什么？”

但就占了大半个报纸版面照片上模糊的身影，托尼·斯塔克还是立刻知道了被抓的是唐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