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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很生气吧？数值的波动很大, 很有价值的数据。”

破碎的声音从小丑的喉中冒出，迷离之际他颤抖着身体想抬起上半身，尽全力瞪大着眼睛睨着蝙蝠侠。

小丑答非所问的说着，开始疯狂地发笑，或许是有鲜血从食管中涌出，他的笑声惨杂着些许气泡音断断续续，直到最后那双眼中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终于适应室内的亮度, 唐娜娜抬起头扶着墙站起来终于看清了柜前男人的模样, 他穿了一件白大褂外套, 外貌看上去有着亚欧混血的容貌特征, 鼻梁上是一副长方形的金丝边眼睛, 明明看着不过三十出头却有着一头纯粹的白发。

男人挑起眉，分了个眼神给她：“你会哭吗？我很想看看你哭的时候数值是怎么样的变化。”

他们离得并不远, 两人之间至多也只有半米的距离，虽然有着一堵透明的墙挡在她面前，唐娜娜仍然从他的镜片反光中看到平板上应该是一堆数据, 而她也察觉到柜子的下方被贴上了很多连着电线的感应片。

当遮蔽了外界的黑布被人一下子扯开, 唐娜娜尖叫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黑衣男人似乎因为杀戮感到了一丝愉悦，他原本寡淡的面上有了一丝笑意看起来更为可怖，像是被放出地狱的恶魔一般，而他只执着于找到唐娜娜。

“神…好像…比人类…还要疯狂…哈哈哈…”

他坚守着自己心中的底线，从未对小丑下过死手，但眼看着他真的自己的面前奄奄一息，这一瞬布鲁斯·韦恩只觉得五味杂陈。

但眼前的情况不能意气用事，她这般告诫自己并深深地吸了口气，稍许平复了一下心情。

“我不是蝙蝠侠，所以对我来说，没有不能杀人这个说法。”

“反正不在我这里。还真是没想到起初只是听发疯的疯帽匠一直念叨着这么个女人，结果这么多人执着于她，这还真是有趣啊……”

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声和他略显沉重的脚步声，绑在椅子上的人质们毫发无伤，但靠着大楼边缘的一处却是血肉四溅，其中倒在血泊中扭曲的身体被他认出身份。

蝙蝠侠身形未动，他站在那边带着怜悯的目光落在小丑的身上，暗红色的血液在他跟前汇聚。

他是衡量过的，如果做得过火一定会惹怒唐娜娜，但是处理罪恶之人在人类的视角也是天经地义吧，还真是麻烦…他竟然会被这种麻烦事束住手脚。

会哭吗？这是人话吗？

“抱歉, 是我考虑欠妥，这里灯光亮了些, 你先适应一下吧。”

“你们是谁？抓我过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但很不幸，他遇到的是奈亚，而不是他的‘老朋友’。

小丑勉强扯着嘴角露出一个丑陋的笑容，即便落得如此下场面对蝙蝠侠他的眼中还是一如既往闪烁着癫狂。

黑衣男人奈亚放下眼皮湿润眼球片刻，又再次抬眼淡淡说道。

蝙蝠侠同托尼一样即使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依然晚到了一步，空气中的血腥味让他眉头紧锁，他踏着水泥地走近，视野所及之处的血迹与痕迹让他面具下的表情愈发凝重。

她低着头大喊，那男人似乎就站在柜子前，影子投在她可见的地上, 但影子又很淡有些模糊, 唐娜娜由此判断这应该是一间头顶上满是白灯的高亮度房间, 地板的金属质地让她联想到了那种实验室。

对方根本没有理睬唐娜娜的问题，自顾自地说着, 他这种将她当做实验小白鼠一样的发言更是激怒了她。

第51章

这般想着，他眼中的红光乍现无数凡人肉眼所不可及的触手向着小丑冲去。

“小…小…蝙蝠，哈哈…”

是小丑。

“……更生气了。”

“她在哪里？又是谁对你们下手的”

被捆绑的人质们因为被蒙住了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枪|声开始就不断地发出恐慌的呜咽声，小丑则稍许收敛了笑意转动着眼珠看了看手下们惨死的模样。

是一个陌生的男性声音，唐娜娜的双眼不受控地流出生理性泪水, 眯着眼想去看清对方是谁, 但刚稍微睁开眼她又无法忍受的闭上眼，只好继续抬手挡住光照一点点去适应光线。

离开小丑最近的柱子上，被击中的手下几乎被巨大的力量拍成了两半，腹部有一道手掌粗的部位完全扁了下去，口中溢出的鲜血顺着面具的缝隙处流到脖颈隐没在衣领间。

那男人对她不满的眼神置若罔闻, 左手托着一个平板右手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

唐娜娜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在碎裂的边缘，她恨不得锤爆他的脑袋，把他摁在马桶里反复冲水看看他会不会哭。

那男人冷漠地陈述事实。

久处黑暗的双眼被明亮的白光所刺痛，她蜷缩着身子在透明柜内的一角，心底是翻腾的恼怒与委屈。

一边注意着黑衣男人，穿着皮鞋的右脚微微向后挪动了一点，小丑在计算逃跑的路线和可能性。

“她不在你这里，在谁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