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很聪明，并且一直不断的在进步，我想并没有人在‘教’你，但是你会发生转变一定有一个契机不是吗？”

“因为我看到了，我在一个雨夜里，看到一个穿着透明雨衣的男人拖着一个死去的女人在高速公路旁的树林里，闪电轰鸣见我看到他的身上反射着红光，那是鲜血洒在了上面被雨水冲刷照亮的瞬间。”

像是深陷在回忆中，丹尼尔说着双眸失焦了一般望着某处，知道最后他回过神睁大了双眼：“他像是一个恶魔，人间恶魔轻易地夺走所有人的生命。”

“丹尼尔，茉莉她很漂亮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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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汉尼拔说话确实是将她从混乱的感受中拉出来，深吸了口气她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恰好他们此时路过了一排空房间，这让她的注意到每一间房里都是最为基础的生活所需品，床、马桶、洗手台，以及圆桌以及柜子，而所有的东西都用了透明的材质，可以说站在外面的人能将其中的一切一览无遗，毫无隐私……

斜靠在透明墙上丹尼尔说着扯了一个笑，他的颧骨很高这个笑让他的下半张脸显得异常尖锐，唐娜娜相信所谓的相由心生，就丹尼尔这个微笑就能让她感觉到一种令人不安的感觉。

“到了。”

“丹尼尔，我们想和你聊聊可以吗？”

“……她就像是茉莉花一样，带着让人难以抵抗的浓郁香味，她和我全完不一样。”

不明白汉尼拔为什么会说这句话，唐娜娜略有些诧异地挑起眉看他，她看过资料知道茉莉是其中一名被切下了子宫的受害人，想到这位花季少女在死前受到了怎么样的折磨她就不禁蹙起眉，看向犯人的目光带上些厌恶。

“你们来是想问什么？问谁教我作案的吗？”

听到

些感激的回以微笑点头。

工作人员公事公办的声音响起，她这才注意起这个安静又没什么存在感的男人，他长着一个鹰钩鼻加上过于深邃的眼窝，看起来鼻梁以上都隐藏在阴影中一般，一看就是个和阳光开朗完全没有关系的长相。

汉尼拔的目光平和，他对待丹尼尔并无与他人不同，或许正是他这样的态度让原本不愿理睬他们的丹尼尔愿意改变主意。

“为什么？”汉尼拔循循善诱，等待着他的回答。

“好的。”

唐娜娜感受到了汉尼拔的高超心理分析水平，她的目光在隔着玻璃墙对望的两个男人间来回切换，在沉默中咽了咽口水。

“确实，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到用透明雨衣作案来防止留下线索吗？”

她在同样干净的房里找到了坐在床上的犯人，他正垂头摆弄着自己的手，五指张开在眼前翻来覆去，唐娜娜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手上并无特殊之处。

汉尼拔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他很自然地对工作人员说道，接着在对方转身离开后对着唐娜娜露出温润的笑。

给了唐娜娜一个眼神，汉尼拔微微提高音量对着里面的男人说道。

她接收到汉尼拔的用意，从包里拿出了准备好的录音笔，接着去观察男人听到话语后的反应。

“谢谢，我们会遵守时间的。”

名为丹尼尔的犯人对汉尼拔的话做出了回应，他似乎很认同汉尼拔评价茉莉的措辞，放下了双手他看向玻璃墙外的他们，半晌走到了墙前看着他们。

这是愿意与他们交流的姿态，或者说他认可了汉尼拔。

然而他并不为所动，依然对自己的双手入了迷一般的反复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