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照片有点出神——如果后来再见到万景靖，他也是这样的面貌出现在台下，被自己泼了一身咖啡，湿透的衬衫……

“好！”郑灏十分没有底线地答应。

郑灏被顾遥一压，屁股更疼了，大喊着“你轻点”摔倒下去，一只手举着手机点清空，另一手扶着自己的屁股说：“你别打他主意，帮我追到他，我就还给你！”

顾遥一愣，过会儿又使出装傻的本领，眼睛一转，拿出手机笑眯眯说：“我还有一张他以前的照片，你要不要看？”

？

这评价还算让他们小火了一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乐队，因此被几个乐评人都轮番点评了一顿。

第13章 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迷彩的连体工装，他一半规规矩矩地穿着，另一半露出肩膀，里面是黑色的打底背心。那时候的他比现在壮一些，肩膀到手臂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弹琴的手指露着一点青筋。

张林听完笑着说：“可别一口一个老师了，就 Maggie 会捧人，我哪是什么老师，多见外，你们直接叫我林一张吧，我还是比较习惯这个名字。”

“这位是张林，我的大学校友，是我竭力邀请的公司新合伙人，兼你们未来的经纪人。”

“我问过你他是不是你男朋友，你说不是！”

郑灏摸鼻子笑了笑，当年他们出第一首歌《浪漫的本质》，乐评人林一张评价他：“眼界不够，编曲新颖，立意较浅”。

Maggie 怕他又要放出什么厥词，赶紧接话：“张老师以前是盛音娱乐的艺人副总监，也是资深乐评人，之前带过的歌手和乐队说出来吓你一跳。”

“林一张？你就是林一张？”郑灏惊讶道。

郑灏正心不在焉地瞄着万景靖，听完这句话回过神来：“啊？经纪人？”

这是谁的声音？

“所以就还不是，我和你公平竞争哦！”顾遥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说

Maggie 介绍道。

有什么？”

“哈哈哈是啊！”林一张一听这话，眼睛笑成了一道弧线，拍着大腿说：“我就怕你还记得我，当年我批评你的歌，别记仇哈。”

郑灏很没出息地想，估计自己当时就躺下了，说什么也不会在上面。

不像现在一丝不苟温文尔雅的样子，有点凌乱，但也更自由，更有原生的攻击性。

头发也比现在要长，乱蓬蓬扎了个小辫子，低头看不太清他的神态，但能看出整个身体是放松的。

后面站着面无表情的万景靖，还有一个笑嘻嘻的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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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灏被顾遥扑倒在地上，扒拉开糊了一脸的红头发，看向门口——

“那你让我留在乐队！”

郑灏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耍无赖：“你喜欢他也没用，他是我的。”

“啊！！！fuck，你好过分！！！”顾遥扑过来，也很失态地跟他抢手机。

郑灏气急败坏，在对男人的争夺之中，浑然忘了自己的绅士风度，口不择言道：“你不会留在我们乐队了。”

照片是 Stable 的那次毕业演出，傍晚露天的舞台，镜头只对着低头弹吉他的万景靖。

虽然是批评大于表扬，但说得也很中立客观。

“郑灏！你要点脸好不好，说了多少次不要在公司乱搞！”

Maggie 站在外面气势汹汹地正在骂他。

但是这时候也不能不给 Maggie 留面子。只好换个说法：“害，张老师来我们这儿肯定大材小用，我这不是怕我扶不上墙嘛。”

郑灏不太记得第一次拿电池砸到万景靖时他穿了什么，但觉得那时候的他更意气风发一些，和照片里的气场更像。

“看！”

不说还好，郑灏怕得就是这些大来头的经纪人，把艺人当成道德标兵培养。

屁股又隐隐作痛，郑灏回过神，又做了件十分不符合身份的事——他把这张照片发到自己的微信里，然后从顾遥手机里删除了……

顾遥：“你不要脸”

“靠！等我追到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