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问的是自己的两条手里，叶瑾声也忍不住苦下了脸，“症状减轻了一些。”

入夜，叶瑾声正要休息，房门却被敲响。

这意味着这张纸的形成，也有他们的一份功劳！

居然……居然真的是纸！

叶瑾声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莫名的，他觉得事情不太妙。

叶瑾声歪着脑袋，“泛彼柏舟，在彼中河。髧彼两髦，实维我仪。”

毕竟……

但此时放在书案上的那一张纸不同，虽然稍显厚重，但是质量比起诸平楚氏大规模售卖的纸张来说，要好上许多。

若是放在前一世，叶瑾声八成要翻开字典查一查，不过这一世，厚着脸皮蹭了两个小家伙儿的“夫子”，他的文化水平也是大幅度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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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找自己是为了做什么？

当听叶瑾声说这张纸是谢青珣亲自动手抄出来的后，宋昀眸中更是异彩连连。

第一句好懂，柏木小船飘荡在河水的中央。

“我知晓。”谢青珣唇角勾起，露出了一抹和煦的笑容。

谢青珣抬起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继续往下放不是，收回去也不是。

叶瑾声跪坐在书案的右侧，正在耐心地帮忙磨墨。

谢青珣抬手，想要按在叶瑾声的肩膀上。

看到对方略显尴尬的神色，叶瑾声倏然间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未免太过，连忙补救道，“我不是故意……”

谢青珣思虑良久，抬手取过一支毛笔，笔尖蘸满墨汁，缓缓地在纸上落下一笔。

一进门，他就奔向了谢青珣，“纸呢？！”

但是第二句，对于大部分人而言，就比较艰涩了，翻译过来，大概就是垂发齐眉的少年郎啊，是我心中的好对象。

打开门后，门外站着的居然是谢青珣。

更不妙的是，他的手还搁在自己的胳膊上。

然而谢青珣却以夜幕四垂为由，礼貌地将他给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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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玠？”叶瑾声疑惑，“可有事？”

宋昀停下脚步，遥遥看向了南方，“诸平，楚氏。”

诸平楚氏把持造纸工艺，然而如今的造纸技艺不够纯属，高品质的纸张稀罕无比，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而那些品质不大好的，宋昀也看不上眼。

叶瑾声立刻后退一步，警惕地道，“你别碰我，我疼。”

眼看着院门被关上的宋昀：……

叶瑾声被那一声轻笑晃了眼，再次回过神儿来的时候，谢青珣人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里了。

念完后，叶瑾声又看了一旁的谢青珣一眼，忍住了继续问下去的冲动。

他有心想要在小院中久留，以便于和叶瑾声多探讨一番造纸技艺。

从谢青珣那里知晓叶瑾声想要制作纸张的时候，宋昀的心里是不怎么相信的，不过眼看着叶瑾声带着两个小家伙儿一起折腾，最后甚至连谢青珣也凑了进去，宋昀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升起了一丝丝的期待。

眸光落在书案上的那一副字上之后，宋昀呼吸一滞。

“罢了。”宋昀摇了摇头，左右叶瑾声也已经成功制出了纸张，说明他的造纸工序是没有问题的，之后如何提高纸张的产量和质量，来日方长，需细细商讨。

谢青珣的眸子落到了叶瑾声的手臂上，“可大好了？”

知晓纸张已经制成，宋昀立刻匆匆赶来了小院。

在摊在书案上的这张纸不同，他们可是亲自参与制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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