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明知故问，道：“哪里变了？”

“秋灵素当了这么多年的帮主夫人，没有传出一丝风声，又整日戴着面罩。”楚留香忍不住打趣道：“难道在怕那些爱慕者找任帮主的麻烦？”

南宫灵语气深沉道：“特别有女人味儿。”

无花不答反问道：“你觉得什么样的原因会导致一个美丽的女人二十年如一日的遮住面容？”

无花：“她是不得已而为之。”

楚留香：“你知道内情？”

待无花去厨房烧菜，南宫灵悄摸着凑到楚留香身边，小声问：“你觉不觉得我哥他变了？”

楚留香觉得不可思议。当年秋灵素裙下之臣数不胜数，其中不乏身居高位的大人物，任慈虽然是丐帮帮主，但是他的条件并不突出，谁能想到最终抱得美人归的人居然是他。

秋灵素要是有孩子，估计连孙子孙女都抱上了，他再怎么喜欢“大姐姐”，也不可能喜欢一个大的能当他妈的女人。

出门时，一个蒙着面纱风姿绰约的女人端着汤药，擦肩而过时脚步微顿，对两人点了点头。

无花：“略知一二。”

“天地双灵”之一的水灵光早已嫁给天下第一豪杰铁中棠，“天地双灵”的另一人是秋灵素。

无花斜睨着男人，揶揄道：“楚兄似乎十分艳羡？”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发出钢铁直男惯常得罪人的欠扁之语，“即便是武林第一美人，如今已是为人母的年纪，无花大师可不能误会在下。”

“这和她的真实身份有关。”无花道：“二十年前，武林有两大绝世美人，开创了独属于她们的‘天地双灵，艳绝江湖’的时代。”

临行前，无花和楚留香拜访了任慈。到别人的地盘上，不去拜访主人，总归不好。对方面色蜡黄地倚在床头，时不时咳嗽一声，身体状况还可以。

也不知他哥咋整的，两个月不见，变得更加雌雄莫辨女性化。

你哥不是有女人味儿，而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哥，你的脸……”

“秋灵素就是帮主夫人？”

楚留香：“……”

楚留香想了半天，只想到一个原因：“躲避仇家。”

直到走远后，楚留香才开口：“她是帮主夫人么？”

然而，秋灵素早在二十年无影无踪，至此艳绝江湖。

无花看了楚留香两眼，第一次发现男人促狭的一面。

楚留香心生感慨：“原来秋灵素失踪是为了嫁人，任帮主倒是好福气。”

闻言，楚留香神色些微怪异。

南宫灵盯着自家哥哥柔美的面庞，心里开始嘀咕，他哥本来长得就挺唇红齿白的，男生女相。现在嘛……

强烈的求生欲迫使有着野兽般直觉的南宫灵摇头，“没什么。”

楚留香摇了摇头：“任夫人自成亲之后很少露面，见过她的人寥寥无几。”

楚留香拍了拍南宫小弟的肩膀，叹了一口气。

无花面露微笑，眼神如碎冰，发射死亡射线：“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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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你没见过？”

与任帮主客套一番，两人便告辞离去。

楚留香好奇心被勾起，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