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回忆涌上头，陆沉轻嗤一声甩了甩头，将烟头碾灭后扔进了垃圾桶中。

“那你...”程子毅忽然有些拿不准陆沉想要怎么做，毕竟陆沉乖戾的性格阴晴不定，就连他也揣测不出来。

毕竟他们从来都不配让他留情。

把位置报给陆沉，季风有些紧张：“对面有四个人，老板要不你报警吧。”

比起程子毅的爽快，陆沉睡眠短缺，头隐隐开始作痛，语气也冷了下来。

“四个？”陆沉语气微扬，随后眼底再没了任何情绪，只是抿了抿嘴唇挂断了电话。

陆沉有洁癖，他不会在车内吸烟。

季风咽了咽口水，整个人都有些凌乱。

“四个废物，可真不禁打。”程子毅冷笑一声，甩了甩脖子，眸子里隐隐带了写快意。

程子毅看着陆沉的神态，竟有一瞬间像是回到了最初认识陆沉的时候。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四个人，陆沉似乎毫不意外，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

无趣，白白浪费了他和乖崽一起睡觉的时间。

“都查到了什么？”太长时间没犯过头疾，突如其来的疼痛令陆沉的情绪瞬间暴戾。

季风及时传来声音打乱了陆沉已经忍到极限的心态。

“我本来还想放他一马，既然他有意找死，那我也不必留情了。”

他相信老板的判断力。

修长的手指捂住自己的下颚，陆沉低低笑了出来。

“啧。”

............

大学时，陆沉比现在更甚，一举一动都全凭喜好毫不克制，直到他母亲生病被迫入院，陆沉才收敛了性格和心思，变成如今这般深不可测的凶兽。

陆沉实在是太过冷静了，仿佛程子毅被绑架根本不是件什么大事，更像是程子毅自己显得无聊特意在找事做。

陆沉扭过身子，眸子微微眯着：“我要把他旗下的研究所都刨出来，这次研究室暴露，他们必然会换个更隐蔽的位置，毕竟连人体实验都敢做，又有什么是他们不敢的？”

“找到了！”季风看着监控最后消失的一群人，程子毅被围在最中间，朝着附近的废弃车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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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越来越烦躁，尤其是看见空旷无人的街道上连一丝人气都没有时，陆沉眼底的狠戾已经愈发明显。

人性究竟还能有多肮脏？只要有欲望的存在，有利益的驱使，就没有什么事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下车后陆沉倚着车门点燃了手中的烟，也没戴口罩，那张极有辨识度的俊脸就这么暴露在空旷的街道上。

察觉到自己情绪越发不稳定，陆沉甩了甩脖子。

烟雾吐出来，陆沉听得见季风那边键盘敲打的声音。

话未说完，陆沉却早已了然。

陆沉步伐缓慢优雅地走进废弃车库，站在车库门口的身姿修长，趁着月色而被拉长的影子，犹如行走于夜间的鬼魅，惑人极了。

但是一想到程子毅现在下落不明，季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好，我知道了。”

“根据时然的身体生长变化来判断，可能是美容一类的实验，想要捞女性变美心理的暴利。”程子毅倚着墙，眼底有些复杂。

这他妈，入侵网络是违法的啊！！

“我需要你做件事。”陆沉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入侵附近的监控网络，把程子毅最后消失的画面给我调出来。”

“他还真敢。”陆沉眸底最后一丝光亮忽明忽灭，唇角微微勾着，面容病态。

陆沉安抚住了季风的情绪，车子停在了程子毅最后坐标消失的街道旁。

程子毅将纸张扔给陆沉，语气微微斟酌了一番后开口道：“那家研究所是某个整形公司的，而那个整形公司...”

比起平日里沉稳又充满荷尔蒙的男性魅力，此刻妖冶又魅惑的陆沉就是两者的结合体，一举一动都带着致命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