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菱说：“不用了，小蕤是成年人，他知道应该怎样处理。”

江菱和言彧一前一后地走在路上。

“言先生不是说过，约见周总需要提前预约吗？”江菱反问，“比赛结束后，我就要回去工作了，现在提前预约，有什么不对吗？”

“可你的车不是借给韵宁了吗？”江菱提醒说，“等会儿，我们估计得要走路或者打车回去了。”

所幸的是，明珠塔距离大赛举行的酒店不远，走路回去不过三十分钟的脚程。

言彧移开目光：“明天还有比赛，当心感冒了。”

“工作？”

言彧问：“要回去看看吗？”

夜色深浓，广场里霓虹闪烁。这里靠近郊区，人不是很多。

言彧看她几秒，突然一笑：“周总才不像江小姐这么肤浅。”

言彧刚转身，便听江菱说：“花我都要了。”

正值初秋，夜晚的风带着凉意迎面出来。

江菱笑笑，没接话。

言彧自然没意见。

言彧走上前，默不作声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到她的身上。

江菱正要说话，一个卖花的小女孩提着篮子跑了过来：“哥哥，买朵花送给姐姐吧。”

江菱似是惊讶，回头看向他：“言先生？”

顿了顿，她突然问：“大赛结束后，周总有空吗？”

点完餐，侍应收拾餐牌离开。

广场里有几个小贩在摆地摊，卖一些小饰品和玩具。

江菱问：“言先生，为什么不点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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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唤来侍应生，两人一起点餐。

言彧轻哂一声：“不了，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样，看江小姐醉得不省人事。”

江菱出来的时候，还穿着比赛时的礼裙。夜深天冷，她身上的礼裙布料单薄。

离开旋转餐厅时，将近晚上九点。

***

他的语气，除了嘲讽，听不出别的含义。

“那见到周总后，江小姐打算怎么做？”言彧停下脚步，黑眸乌沉深邃，“无论周总提出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吗？”

“以身相许？”

小女孩愣了下，接着眉开眼笑：“谢谢姐姐，祝你和哥哥百年好合，长长久久。”

“好的，两位稍等。”

江菱点点头：“小蕤说他和韵宁被狗仔跟踪了，先回酒店。”

从明珠塔离开，必然途径一座广场。

江菱点了一份鸡扒，抬头问：“言先生，需要红酒吗？”

言彧瞥她一眼，言简意赅：“江小姐，酒驾违法。”

小女孩的花篮里还有十几朵花，但是不贵，三块钱一朵，一篮子才四十多块。

“周总会跟我提出什么要求？”江菱似是疑惑，“比如，以身相许吗？”

言彧动作一顿，看向她，语气讥讽：“江小姐眼里就只有周总了吗？”

江菱轻声说。

“不用了。”言彧对侍应说，“两杯果汁。”

小孩踩着发光的滑板鞋，在散步的行人间来来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