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车子驶进了地下车库。

言彧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起来纸，展开，上面有一个红色唇印。

“江菱。”

顿了顿，他说：“你可以换一种方式给我支付报酬。”

言彧眼神幽深：“来当你的助理的事。”

江菱只喝了半杯，便放下了杯子。

江菱身体贴上来的那一瞬间，言彧莫名生出一种想法：她的身体怎么能这么柔软。

江菱的脸完全贴到他的颈脖上，微微烫热，温热的气息喷洒到他的后颈和耳边，那种强压下去的烦躁感再次升上来。

“谢谢。”

但才拿出手机，江菱脑袋一晃，手机从手机滑落，掉到沙发上，她整个人像是要往地上倒。

端回到沙发前，他狠心把她唤了起来。

突然不想再忍耐。

言彧眼神暗了暗。

言彧沉默着，从车上下来，走到副驾驶座前，伸手给她解开安全带。

车停了。

言彧手疾眼快，赶紧扶住了她。

昏暗的车厢里，空调无声地送着风。

车厢里的灯还没亮起，停车场的光线昏暗。

睡着时的江菱很安静，几缕发丝有些凌乱地贴着她的脸颊，却给她的脸增添了几分别样的美感。

言彧暂时将她安置到沙发上，进厨房调了一杯蜂蜜水。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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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捺着内心异样的烦躁感，他抱着她离开停车场。

回到公寓，江菱还没醒来。

江菱睁开眼，意识混沌间，手里就被塞了一杯东西。她迷迷糊糊地看向面前的人：“嗯？”

她的身体顺势滑落，整个人扑进她的怀里，脑袋也枕到了他的肩膀上。

江菱抬眼，有些为难地说：“可是，我上次就已经说过了，已经付不起言先生的报酬了。”

“……”

言彧言简意赅：“蜂蜜水，解酒。”

“嗯。”言彧应了声。

“什么方式？”

他把她的手臂搭到肩上，将她抱了出来。

她的意识似乎也恢复了些，试探地问了句：“言先生？是你吗？”

他轻唤出她的名字，声音异常喑哑：“你上次说的话，还有效吗？”

她依然睡着。

江菱眯了眯眼，努力看清了纸上的内容。她回想了下，依稀回想起来，这似乎是她第一次来言彧家里时，留下的那张告别纸条。

“我好多了，但头好像有点痛。”江菱晃了晃脑袋，手伸向一旁的包，拿出手机，“我先给韵宁报个平安……”

言彧浑身一僵。

“江菱，醒醒。”

江菱很认真地思考起来。

言彧说：“我不要工资。”

江菱勉力抬起头，眼神朦胧：“什么话？”

言彧侧头看向江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