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身后的瓷砖已经被捂热，但那种怪异的感觉丝毫没有减少。

却在这时候，言彧关了花洒，扯过架子上的浴巾，裹住她的身体。

“很好。”看她签下名字，言彧亲吻着她的嘴角，声音压得很低。

签署完毕，言彧立刻收走两份协议，藏好。

言彧眸色深暗，边走边在她的耳边低声说：“既然你答应了聘用我，我们是不是应该签一份协议？”

江菱仰头看他：“我签完了，现在可以了吗？”

几次的尝试和调整，他们逐渐找对了方向。

江菱眼里浮起水雾，瞪着他，似乎在控诉他的不讲信用。

言彧竟然就这样抱着她走出浴室。

新手上路，彼此都不熟悉游戏的规则。

“呜……你放下我，让我自己走。”她终于忍不住说。

但也只能沾上印油，在合同上盖下了自己的指印。

江菱不适应地皱着眉。

言彧又拿出一盒印油，打开盖子放到她的面前。

她听话地握过他递过来的笔，准备签字。但她连写字的力气也快没有了，只能忍耐着身体的不适感，一笔一划，努力地在合同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

原以为他要到床上，结果却转身往办公桌那边走。

的唇。

她浑身一颤。

途中颠簸不断，江菱觉得自己不断飞上云端，又彻底坠入深渊。

江菱只觉得有一团火焰在自己的身体内燃烧，但言彧却好像毫无所觉，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她依稀看见他打开一份文档，在键盘上敲字，然后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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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菱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僵尸吃掉了，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江菱只感觉到身体腾空而起，这一瞬间，仿佛有电流从背脊升起。

等他坐到办公桌后的转椅上，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能趴在他的身上，无力地调整呼吸。

不知怎么的，她又莫名想起，她不久前做的那个在轮椅上被无情玩弄的梦。

“言先生，你……要做什么？”江菱紧咬着牙关，有些不解地说。

江菱用盈着水雾的眼睛瞪他，不满地说：“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言彧却不理会她，直接抱着她走到办公桌前。

江菱攀在他身上的手力度微微收紧，眼睛蒙着一层水雾，脸上泛着红晕：“签协议的事，不能明天再说吗？”

“再盖个章。”他的眼底泛着红潮，似乎也在极力忍耐，“盖完章，这份合同就成立了。”

她只能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两人靠在墙边， 投影在磨砂玻璃上身影也不分彼此。

“你不是像，你就是这样的人。”言彧轻哂了声，十分肯定地说。

接着拉开玻璃门，抱着她离开沐浴间。

水雾持续氤氲，渐渐地，彻底覆盖住磨砂玻璃，也淹没了上面的倒影。

江菱等了许久，他依然不为所动。她忍得难受，不安分地动了一下，出声提醒：“言先生，我，我难受。”

“来，先签了这份合同，”言彧从打印机里拿出打印好的文件，放到江菱面前，又将一支笔塞到她手里，很耐心地诱哄说，“签了合同，我马上帮你解决。”

言彧无情地拒绝：“不了，免得明天醒来后，你又不认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