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被酒意晕染过的眼睛像蒙了一层轻纱，不真切，但是又格外勾人。

周予言这个样子，她差点就……

江菱顿住。

但就在这个时候，周予言停了下来。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垂眸注视着她，眼神深邃勾人。

江菱：“……”

“江菱，你是不是讨厌我？”

“你也知道？”江菱说，“那你还在胡言乱语？”

周予言的身上满是酒气，也不知道他今天喝了多少酒。

“我知道了，你就没在意过我。我这个问题，明显是多余的。”

不仅喝醉了，还醉得厉害。

他的声音嘶哑，像染着浓浓的醉意。

门关上时，江菱刚回过神，就被周予言握着手腕抵到门上。

酒精的气息顺着吻侵染了她的感官，不知道是氧气缺失还是酒精渲染的缘故，她似乎也开始醉了。

“周予言，你喝醉了。江菱皱眉说。

江菱深呼吸，撇开视线，掩饰般说：“我们回去再说。”

这个吻来得突然，强势又霸道，也比平时要大胆，就像他忽如其来的举动，完全没有给江菱反应的机会。

周予言也没说什么，跟着她离开了酒吧。

周予言却轻笑了声，伸手握住她的手，顺势压到她的嘴角上：“就算是喝酒，也是喝醉，又不是喝坏脑子，怎么连数字都数不清？”

“没醉？”

后来博美犬去世了，她很伤心，和江荨给它举行了“葬礼”，还大哭了一场。

江菱不相信，伸出两根手指：“那这是几？”

地笑：“江菱，你是在关心我吗？”

还没说完，又听他问。

***

她看向面前的人，微喘着气问：“周予言，你这是在干什么？”

重新接触新鲜的空气，江菱的理智瞬间回笼。

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他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

攻势迅速，城池被侵略。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吻，也开始回应他。

把持不住了。

她想起了小时候和妹妹一起养的那条博美犬，跟她摇尾巴卖萌求抱抱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

他肆意掠夺她的甜美，还紧紧圈住她，不容她退却半分。

离开酒吧，江菱拦了辆出租车，把周予言送回到他的家里。

光线昏暗的环境里，他的眼睛似乎格外深邃。

“我没醉。”周予言很认真地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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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去猜他今天异常的举动，江菱已经被带入了节奏。

周予言低下头，手撑在门上，垂眸看她，突然低声问：“江菱，我和你妹妹，哪个更重要？”

江菱：“……”

没等她回答，他便移开视线，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