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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燕三郎就在四名侍卫的“护送”下，一路通行无阻，最后进到了萧宓的书房里。

只要萧宓死了，卫国变天，“君”都没了，谁还能治他的欺君之罪？

虽然她不是人。

燕三郎动了动鼻子：“办公时喝酒？”

恰在这时，有内侍进门了：“王上召见，清乐伯请随我来。”

在这过程中，他的神情镇定下来，不复方才惊讶。

内侍将两人带进一座暖阁。

他摇头：“太舒服了，难免生出惰心。”除了王上的御榻，这书房里就没有一把舒服的椅子。

这一路过了九曲回廊，居然就到了。

这厮也真狠，把自己退路都一起斩断。

一时间，酒房里香气四溢。

小桌上摆着三只酒杯。李公公侍立在侧，不知从哪个暗柜摸出一个酒瓮，斟上美酒。

燕三郎接着道：“他以假死来逃脱罪责，顺便倒打我一耙。短时内看似占了主动，但今后再也不能公开露面，否则就要担上欺君之罪。”全天下都知道司文睿死了，他以后若是被人瞧见，萧宓还是能名正言顺治他的罪。“除非他甘心从此隐姓埋名、改头换面，否则他今次进都，就是想要一劳永逸。”

萧宓不回书房了？燕三郎只得起身，随他走了出去。

萧宓越听，脸色越是凝重，到最后沉吟道：“你们担心，他要破坏孤的大婚？”

萧宓摆了摆手，让他稍安勿躁，自己问燕三郎：“福生子真有那么大威力？”

燕三郎这才喝了。

燕三郎品了品，才赞一声：“好酒。”

“这还在其次。”燕三郎摇头，一字一句，“只怕他要弑君。”

学堂的课桌椅就没有舒服的，孩子们都得挺直了腰背专心听讲。家里就不一样了，软榻可以随心所欲加绒垫，想加几层就加几层。

这酒水初时甘甜，到了喉间却转为热辣，待入腹中，倒逼一股热气出来。冬日饮之，一口暖身。

“司文睿可能还活着，并且用上了一样奇物。”燕三郎直截了当抛出结论，这才将自己和千岁的发现与推测说了一遍。

……

萧宓和李公公一起色变。后者颤声道：“王上，不若寻个由头将怀王一家尽数制服！”

火急”，因此他的请求很快就上达天听。

萧宓让李公公再斟酒水，自己举起杯来，缓缓饮尽。

“各有所长。”

第823章 福生子的食物

李公公赶紧取来披风，为他披上。

“你们在这里稍候。”萧宓起身，“孤要出去一趟。”

燕三郎也不得不承认，萧宓的勤勉不下于自己。

接着，萧宓大步离去。

“漫漫长夜无以提神，不是酒就是茶。”萧宓走过来，随意拣起一杯，先干为敬。

少年天子还在挑灯夜战，脸上并无倦意。后天就是大喜日子，他今晚兀自伏案，奋笔不辍。

萧宓又喝了小半杯，才问他：“半夜进宫，有什么紧要事？”

千岁看他将那一瓮酒都喝完，才悠悠道：“这椅子坐起来可比家里的舒服么？”

“哼，歪理。”她从来信奉坐着不如倒着，人得怎么舒服怎么来。

燕三郎抬眼，先看见站着的萧宓，而后是坐着的老人。

他看见燕三郎跨过门槛，才放下手里的奏折笑道：“你来了，看酒！”

萧宓得意道：“这是西北的贡酒，据说要反复蒸上好几次，不比你的酒泉差吧？”

“我亦不知，无从估量。”燕三郎谨慎道，“只好做最坏打算。”

燕三郎得承认，萧宓这几年大有长进。光这份处变不惊的涵养，就比他的兄长还要深厚，可见没有辜负这一千多个日夜的好时光。

燕三郎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时辰。

这两字无论何时说起，都能炸出惊天动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