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香又软。

此时徐陵光城前叫阵，引着众弟子齐声呼喊：“铎人不来了，千渡城速降！”

这都多少天了，不能让她一口肉都吃不上吧？

第二天，从清晨到夜里，铎人都没来。

他们正在帐里谈心，当然，是睡在同一张床上。四下无人，少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都灌在她灵敏的耳朵里：“正好，我也不希望他太早投降。”

刚封城那会儿，居民已经抢购过一波粮食。一天之内，米价翻上三倍，早中晚都达到新高度。

千渡城里，百姓交头接耳，但只敢私下非议；官方人心惶惶，颜庆不得不连开几次会议，才把恐慌情绪压制下去。

颜庆以实际行动拒绝了青云宗的提议。

可她真地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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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供给开始出问题了。

……

凭心而论，这个条件很优渥。青云宗打千渡城，只觉手心手背都是肉，真正下不了死手，希望这场无谓之战早些结束。

“这是营地……”燕三郎往帐门方向看了一眼。外头来来往往都是青云子弟，指不定何时就有人上门找他。

千余人高声呐喊，气势惊人。千渡城内无不得闻。

对面静悄悄。

这也在青云宗众长老意料之中，只觉有些惋惜。文庚长叹一口气：“千渡城的百姓，要跟着他一起受苦了。”

文庚短短一句话就激起了千层浪。浪头之下，还有无数暗流涌动。

盟友失约。

“不足一成。”少年毫不犹豫，“有些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来？

“还不简单？”她低头在他唇上印下细碎的吻，“小金，去把住帐门，谁也不得靠近！”

文庚也没指望回应，连喊三声确保对方都听清了，就回营休息。

半明半暗的烛火映亮她半边侧脸，葳蕤生光。

沮丧和无望开始蔓延。援军不来，千渡城就形同孤岛，怎么算都没有出路。

“好了，我看哪个不开眼的敢进来。”千岁正要去扯燕三郎上衣，冷不防被他抱住，又压到了身下。

纵然颜庆极力安抚，编造许多谎言来搪塞铎人的行踪，可是千渡城的守军越发明白：

恐怕铎人不会来了。

千岁问燕三郎：“你看，颜庆举旗投降的可能有多大？”

文庚阵前喊话：“颜庆听好，日出之前交出千渡城，青云宗就放过你和你的嫡系，可保颜家富贵不移。”

颜庆隐隐觉出了不对劲。

也就在这时，千渡城开始面临下一个麻烦：

当夜，青云宗这一方是睡得很香，对面可就未必了。

六月的夏夜，她从少年身上感受到了火一样的热情。

残忍，太残忍！

缩在椅上打盹的小金耳朵一动，醒了，二话不说蹿下地，出帐后就变回本体，往帐门口一趴，把唯一的进出通道堵了个严严实实，只有一条鞭子状的尾巴留在帐门里甩来甩去。

至于芊芊，也不知道溜去哪里野了，夜晚是猫咪的天下。

这样反复喊了十余声，回音还久久不散。

接下来三天，西边的官道上还是空空荡荡。

千岁为这句话背后的残忍吃吃笑了起来，一个翻身压在他胸膛上。“既然局势已经明朗，我们是不是该办点儿正事了？”

那个方向的官道上，空无一人。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千渡城的城门依旧紧闭。

私底下，他屡屡站去西城门的墙头，往西边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