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那我是彻底得罪了, 再加上你看看！”李晏然把袖子撩起露出胳膊，“这一排牙印，还有我被‘她’折磨的精神损失。”

温煜拉好书包拉链转向她，“从你家坐公交太远了，你会送我的吧。”

李晏然张着嘴，一时无法从震惊中走出。

“你都没做过怎么知道我对不对，好说我也比你多吃了好几年饭。”

“怎么了？”

“要是出了事不是有你呢吗。”温煜给她来了个甜蜜k，“李医生肯定会好好照顾老同学亲妹妹的对不对。”

“那你怎么办，这事……你还瞒着你姐？”

“别这幅表情，我可是实话实说，那信不信就是你自己的事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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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为什么她就先入为主地认为宋秋临的答案一定是对的？

“你是不相信我？”

“没什么。”她用虎牙磨了磨吸管，“你说的挺有道理。”

“你做出来了？”

“走一步看一步呗。”温煜翻出书包里的卷子，“我姐要操心的事儿太多了，让她省点心别打搅。”

“不是，这不是什么朋不朋友的事，你还不打算和我说发生了什么吗？”

摧残我？”

温煜冲她无辜地眨眨眼。

“你的意思，昨晚上抱着我蹭来蹭去那是因为你被猫妖附体了？”

只是稍稍隐藏了那猫主人就是自己新同班同桌的事儿。

“……”

“打游戏的时候还管人家叫福娃呢，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

李晏然一脸稀奇地看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还有不和我顶嘴的时候？”

李晏然十足的委屈, “还有，我昨晚等你答案等到两点半还没给我发消息，最后还是我自己翻出十几年前的书本, 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

“我上辈子是欠你们两姐妹什么了，这辈子被你们这么折磨。”

温煜皱皱脸，“你用猫妖这词就感觉有点怪了。”

“那要是出了事——”

“……”

“唉！都是朋友嘛，朋友就是要两肋插刀……”温煜冲她眨眨眼，笑眯眯地蒙混过关，“我们去吃早餐吧，我好饿，再不吃赶不及早自习了。”

“那倒不是。”温煜吸了口草莓牛奶，“不是你自己对自己没信心吗？”

接着便在李晏然紧追不舍的追问下，向她交代了这两天发生在自己身上奇怪的一切。

她垂着眼，直接翻到数学试卷最后一页，指尖滑到最后的大题上，“答案好像不对……”

“送就送。”李晏然无力地应下，“但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你姐又不是三岁小孩，我那点伎俩骗不了她多久。”

“那倒不是。”

“你都写完了？”温煜开始检查卷子。

“……”合计着她还成那始乱终弃的人渣了。

温煜成功在李晏然那蹭了一顿丰盛的早饭，又一屁股坐上蹭来的车，安稳十足。

温煜自顾自整理书包，“你等会儿会开车送我吗？”

“……”李晏然不可置信地指指自己，“需要补偿的是我才对吧。”

“说，车上说。”温煜拿着书包站起来，“但你想听我讲故事，是不是得先把人喂饱了。”

她昨晚站在宋秋临书桌边，完完整整看她做了一遍，虽然解题过程没记得那么清，但答案肯定忘不了。

李晏然气急，“温煜！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辛苦了, 姐妹。”温煜拍拍她的肩，“既然这样我就不计较你让我睡地板的事了。”

“……”温煜尴尬地收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