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公关部发这张。”

“今天是周五，有什么问题？”

季殊点了点李胜手机里唯一不需打码的婚礼现场照，云乔半蹲下来听他说话，露出的半张侧脸在光影的效果下隐约可见上扬的嘴角，和一点翘起的眼尾。

这新婚第二天的上午，他就在九季总部顶层看到新郎之一的季殊了。

“嗯？我没看错，你新婚第二天就跑来集团……三天的假你都放不下去。”

不是法定节假日的工作日，汤米米是要找什么理由和他抱怨？

“是！”

“没有，我，我喝完咖啡就回去。”

云乔跟随晋舜真去旁听他和专家团队的病情研讨例会，季殊在李胜和陈威的陪同下去一趟九季集团总部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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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因为光影和拍摄角度的关系，季殊和云乔整体看起来比实际凑得更近，更显亲密。

李胜点头后立刻低头。对比云乔该笑就笑，举止得宜，季殊表现得像个面瘫，别说表情，就连话也少得可怜。

从婚礼现场照片看，他比所有前来观礼的宾客都像观众，给人一种完全抽离在外的感觉。

季殊皱眉看着李胜递来手机里的婚礼图片，他记忆里的这时云乔确实笑得很好看，而他有表现什么不耐烦吗？

汤米米心里头哀嚎一声，然后露出“我是工作狂”的表情自我催眠成功，严肃点头，“是。”

同时他跟上季殊的脚步，从车库专属电梯前往81层的九季总部大厦顶楼。

季殊一个淡淡的眼神看去，李胜立刻把嘴闭上。

“你顺便通知一声，我11点找你们开会。”

第二十章

“倒没说什么过分的……大略还是不看好您和云先生婚姻的那些。”

“先生，您真的不需要轮椅吗？”

一场婚礼后，他们原本语焉不详的猜测，都变成了掌握“实证”的定论。

外界描述里，云乔极尽卑微，季殊各种冷淡。

李胜应得无比快速和坚定，“是，您没有。”

有图有真相，季殊婚礼全程没给过云乔一个笑脸，云乔各种谄笑讨好，季殊不为所动，诸如此类。

那些卑微和高冷，全靠观众们脑补了。

李胜压下心底的诧异，立刻接过手机，给公关部发信息。

季殊冷冷地反驳，从和云乔见面到现在，他就没发过一次脾气，相反，他都是在看云乔脸色行事，怎么连李胜都觉得他冷落了云乔。

九季集团法务部的战绩在那儿，它们赚一波热度后，大部分都乖乖删了，并且爆料的照片里，云乔和季殊都打了码。

“说实话。”

“是。”

他就不该惦记顶楼休息间的甜品和咖啡，果然，这世上最不能占的就是季殊的便宜。

“唔，其实也不算……”

新婚的第二天，季殊就摆脱轮椅，恢复行动力，这着实有些惊悚了。

一个娃娃脸青年一副见鬼的神情看季殊，恨不得拔腿就跑，好不容易大魔王因为婚假不来集团，他们能摸摸鱼体会一下正常上班族的日常……

李胜在季殊下车前，又一次和他确认。

季家应该不需要去外头买什么应季的蔬菜瓜果了。

“我对云乔很冷淡？”

“外面都传了我和云乔什么话？”

“这些带节奏的公众号，应该已经收到九季的律师函。”

在明月楼吃完早饭后，云乔盯着季殊完成早上的那部分训练后，他们分两拨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