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直到夜里十点，书房里都不再有交谈声。

季殊应声，神情颇有些郁闷，大概是对过去半年的懈怠追悔莫及。

云乔的手落在季殊肩上，一寸一寸地给季殊往下按捏，大致检查一下季殊有没有偷懒以及拉伸是否到位，就回到了季殊对面，他之前席地看论文接电话的地方。

“那把你书拿进来看吧，我看论文呢，不影响。”

畏冷的季殊进来后就更没必要了。

“你要在客厅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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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乔和季殊无论做什么都会要求自己做到最专注，结果是不是好的，反倒没有那么强求。

季殊回客厅拿了书就进到书房，又再坐到云乔给他指定的位置上，他没有拿起书看，而看向了云乔。

可以确定苏曼青今天是受了不小的刺激，但明显苏曼青不打算和他说这些，云乔就没问。

“晚安，我的孩子。”

云乔原本预设用来劝说和拒绝的话都没排上用场。

云乔说完后，又等苏曼青那边先关了通话。

“你坐这儿，夜风很舒服。”

“知道了。”

季宅里有以前从事过建筑相关行业的佣人，大致听明白云乔的要求后，他找来十来个人一起干，傍晚前后就把临着菜地的小厨房墙体垒起来了。

季殊想了想道，“看会儿书吧。”

他们即将要同床共枕第二天了，他和季殊之间的隐私界限还是有别于其他朋友和家人。

“晚安。”

因为下午跑了马，晚上云乔只要求季殊锻炼4组动作，30分钟左右就能完成，但根据他刚才检查的结果，季殊至少在健身室里折腾了一个小时。

他靠窗席地坐着，认认真真听苏曼青弹了这二十分钟。

云乔走后五分钟不到，季殊就放下书跟去了。

“叩叩”两声，书房的门被敲响。

“我去看一下小厨房，你20分钟后来。”

他是刚完成了晚间的锻炼下来，想起他中午在九季总部不熟练地挑水果洗水果的场景，他去找阿冬婆请教了一下，然后弄来了这一份的果盘。

云乔起身走去把门打开了，“你以后直接进来就行。”

“我看小王能行，你给画个图，我们给你弄好。”

季宅白天和上京的其他地方没区别，热得很，可到了夜里，吹来的风就是凉的。

话落，云乔端着水果先往里面走去。

云乔在书房里待了快两个小时，都没想起要开空调。

云乔接过果盘，脑袋一偏，从季殊的左肩方向看去客厅，李胜陈威二人不在，其他打扫之外不允许在望归楼逗留的佣人更不可能在了。

云乔揉了揉太阳穴，他的困点已经到了。

苏曼青重新拿起手机的手微微发颤，深吸口气后，她用她最温柔的语气和阿乔说话。

“过犹不及，感觉到极限了就要停下来。”

季殊晚饭前来看时，里面还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这会儿已经被白线划分了好几个区域，靠墙的那个角落里，落叶、树枝成堆，都是阿冬婆晚饭后散步捡的。

阿冬婆对这个面积不小的小厨房喜欢得很，很有他们在滇南省房子的感觉了。

季殊把果盘递给云乔，却没有进书房的意思。

“我就在客厅，你需要什么让君诺通知我，我给你送。”

14岁之前他都是八点睡五点起的，出国后作息受到了一些影响，但最迟也不会超过11点，回国的这半年他都是九点左右睡的，比正需要睡眠的云阀都睡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