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继续询问，“我没看你，你不高兴了？”

询问和测试的结果也说明了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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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舜真没有马上和云乔说这些，他没想到云乔会把季殊一起带过来了。

云乔和晋舜真说完，就直接转身去了隔壁。

“师兄，先帮季殊检查一下身体，我们再聊其他。”

晋舜真朝云乔点头，真正认可了上周五云乔在会议室上有关季殊病情的陈述。

云乔陪季殊进来检测室后，就不再与季殊有过眼神的交流，但他能感觉到来自季殊的注视。

季殊再想了想回道，“没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又错了，我是故意的。”

这里任职副院长，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区域和季家资助给他的小型研究室。

季家对病情相关的研究类项目一向大方，给出的自主权也很高，这块区域内基本就是晋舜真说了算的。

云乔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季殊右手虎口处，毫不心虚地纠正季殊。

“是不是等久了？”

晋舜真仔细打量了季殊后，点了点头，“跟我来。”

季殊语气和表情都无太大变化，但他脑域活动显示的数据里有了明显的峰值和低谷，并且直接反应在相关激素水平和体温的细微变化上。

“我去隔壁等其他检测的报告单，麻烦师兄再做两遍提问测试。”

“你是对的。”

第三十二章

“季先生，Joe。”

研究室项目相关有关于季殊的病情，有所推进，但因为成立时间较短，尚没有成果出来。

云乔把报告递给晋舜真后，就走到季殊身边拉过一个椅子坐下。

季殊想了想道，“一点。”

30分钟后，云乔带着相继出炉的报告单回到主检测室里，季殊的目光第一个看了过来，然后对着提问结果若有所思的晋舜真也跟着转身看来。

今早到的，仅有三台，一台送到这里，另两台在应该已经在季家的仓库里，其中之一应该是季殊给云乔的研究所留的。

“一。”

云乔牵着季殊跟上晋舜真，他们直接进到研究所的中心区域，选用更高级的脑域检测仪器开始测试，应云乔的要求后续用来给季殊进行“情绪”复健辅助用的。

季殊的眸光微微低下，声音也低了些，有些认错的味道在里面。

晋舜真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云乔不会在研究所这种地方做毫无意义的事情。

季殊三次回答的内容一般无二，但他脑袋上贴了十几个磁片所连仪器里的数据不是这么告诉他的。

晋舜真邀请云乔来这一趟，并不是为了参观这个比季宅治疗室高级不到哪儿去的研究区，而是想让云乔帮他看看他另外经手的几个病例。

他的认知没有受到情绪的干扰，甚至在季殊的主观感觉里，他始终是理智清醒的。

季殊面无表情回答了晋舜真三十来个常识问题。

云乔眉梢微微一挑，表情和语气严肃了一些，“季先生，你要尽量诚实，才能有效配合我们的诊断和治疗。”

只是季殊的理性思维足够强大，尚且能约束自己的行为，不借助专业仪器，他根本无从诊断。

这时，云乔却朝晋舜真提出另一个要求。

晋舜真拿着一个小板子，开始提问，“今天是星期几？”

但他的理智又告诉他，他不能形成对云乔的过度依赖，即使是悄悄地也不行，他在云乔面前藏不住事，悄悄等若明目张胆。

云乔一边和晋舜真说着，一边把他路上早已拟定的检查项目发给晋舜真。

在这满是冰冷仪器的检测室里，云乔离开的每分每秒他都觉得无比漫长。

“是，感觉……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