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认真听……”

“是的，你听到我的声音时，它们就会不见。”

“谢谢。”

云乔握住季殊的手，双眸微微弯起，“如果还不确定，我要咬你了啊。”

季殊的眉头微微蹙起，一边耳朵听得有些费力，同时感觉一股烦躁的情绪不断在干扰他的判断，让他觉得云乔的声音离他很远。

“不会。你今天表现得很好，这是奖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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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能地就让他感觉不安。

“你咬。”

云乔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头，在他上次咬过的拇指位置，再次咬了季殊一口。

云乔很肯定地告诉季殊，并且轻描淡写地把话题先带过，只有时间才能让季殊相信他的回答。

“等你凑够100颗，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要求的时效长短由你定。”

他其实不太赞同云乔独自给季殊进行治疗，季殊的“病”一旦失控，最直接的反馈就是暴力，他怕季殊无法控制自己会伤到云乔。

“季先生，季殊……听得我吗？”

晋舜真几人守在独栋病房外的草地过道，晋舜真的目光最先落在云乔身上，确定云乔无碍。

云乔倒是不意外季殊的举动和问话，信任建起的初期就是否定所有的不安。

季殊一下子就感觉手心里的小珠子不一样了。

季殊迟钝了两秒才回答。

又半个小时过去，云乔从座位上起身，再弯下腰手动帮季殊解除身上的贴片。

“你表现得好，就不用担心我不给你。我一向说话算话。”

季殊换好衣服出来时，云乔还在给仪器简单清理和归位，他自发上前给云乔帮忙，十分钟后，他们从专属病房里出来。

不等他放开手，他就被季殊拉到怀里抱住，力道从轻到重，带着浓浓克制的味道，“你会走吗？会离开我吗？会突然不见了吗？”

“你是云乔……”

100颗……他能在云乔给他治疗期间凑够吗？

云乔抬起手表看了时间，就站直把季殊往衣橱那边推了推，“换衣服去。”

……

而在这之前他也已经尽最大努力和云乔反馈了他听到的声音，和内心的感受。烦躁，痛苦，压抑，绝望……这是他对那个声音的感受。

云乔瞄一眼已经全部停下的仪器，并未提醒季殊这点，而是继续和季殊聊着，等这次治疗的副作用缓慢消弭。

云乔没有对要求加前缀，以他对季殊的了解，违法犯罪的那些是可以排除的，其余的他都能接受，也会尽最大努力做到。

季殊的语气有些微不确定。

“你是云乔。”

季殊有些茫然地看着云乔。

等季殊完全解除束缚后，他再牵着季殊回到病房主卧。

云乔摸着找到季殊的手，把一颗小巧的玉珠子塞到季殊掌心。

“你的声音离我近了。”

在季殊少许担忧地看来时，云乔主动抱了抱他。

“它……它不见了。”

“我是云乔。”

“听得到。”

但云乔不仅要自己给季殊治疗，同时还反对给季殊加额外的束缚。

季殊的语气终于是确定了，他反过来安抚云乔，“我不疼。”

季殊想起之前答应过云乔的话，立刻补充一句，“你的眼睛很好看。”

云乔不是盲目地反对，他有自己判断的标准，晋舜真建议的那些方式只对他的治疗起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