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和季殊无奈对视一眼，再点点头，老太太就这点爱好了，他们不能不纵着。

“行吧，我给你们准备礼服，记得早些过来试衣服。”

老太太迟疑的目光落在季殊身上，又快速回到云乔身上。

季殊也这么说了，老太太只能撇撇嘴，但很快她就给自己找到了乐趣。

他从家里去九季，总归比疗养院去九季要方便。

研究所的事儿虽然基本定下，还有许多细节要敲定。

吃完早饭，完成晨检后，季殊坐车去九季总部大厦，云乔回望归楼书房，他已经和晋舜真说好这两天要忙研究所相关的事情，不过去疗养院。

“我陪你。”

中午一点，九季总部大厦的秘书处和研发部收到了云乔几人从季宅里带来的下午茶，份量不多，但基本都能尝到一点。

云乔把食盒盖上，再把枸杞山楂水推给季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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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殊眸光低了低，很轻地应了一声，“嗯。”

季殊语气肯定地告诉云乔，其实是上次云乔走后，他就让人重新调整了书架位置，再添了这个桌椅进来。

拉回，“晚上我和季殊会去参加凌家的寿宴。”

“你的。”

云乔打量着季殊办公室两排书架后的新办公桌椅，合理怀疑它们是因为自己出现的。

“凌家可不比段家，凌老头亲儿子私生子生个没完，不得消停……殊儿和你的婚宴，凌家可就派了个私生子凌晔和长孙凌霄过来。”

季殊点点头，端起枸杞山楂水喝了一口。

“我们大概只待一会儿就走。”

“过来吃一点，还热乎着呢。”

据云乔知道，老太太以及季殊去世的爷爷都和凌家关系泛泛，老太太原本是不打算去凑这个热闹的。

而他一般不会在办公间里开多人会议，走动的人基本是聂宏和李胜他们。

然后他就让阿冬婆和厨房适当准备了些吃食一起带上，往九季总部大厦来了。

云乔略为诧异地扫了一眼季殊，轻轻点头，“嗯，泡茶很快的，你怎么喝得出来，家里的茶包都是我配的。”

书架只遮挡住了其他方位看来的视线，却不影响他看原本办公位置的季殊。

“这两块留着我吃。”

季殊的语气很坚定，他知道凌家的污糟事儿可比老太太要更多更清楚，他不会妨碍云乔的事情，但得亲自在边上陪着。

换句话说，凌端是比邵彬还要不负责的为老不尊，根本受不起她带着一家子去亲自祝寿。

季殊倒是如他和云乔说过那样，别人做的他也能吃，但总体感觉来说，没有上一次那样轻轻松松就吃完了。

“这个位置是……”

季殊给出了自己的判断依据，云乔会等茶水到适宜入口的温度后再倒入保温杯里，阿冬婆和胡春婶要不是太烫，要不就是略凉了些。

云乔没有发现季殊脸上疑似心虚的表情，他从背包里把季殊那一份的下午茶取出来，然后才对季殊招了招手。

云乔说着，略有些迟疑的目光看向季殊，其实季殊不进去就在门外等他，或者就在家里等也是可以的。

其实云乔找季殊也没什么大事儿，关于研究所建设问题他们电话里也能说，但云乔想着他在书房里能做的事儿，在季殊的休息间里也能干，又还能当面聊研究所的事儿。

云乔没时间亲自做点心，这些包括送去秘书处和研发部的都是阿冬婆和胡春婶她们做的，季殊的这一份是阿冬婆根据云乔提供的配方单独准备的馅料。

“唔，不错，感知敏锐，继续保持。”

有书架遮挡，即便有人进出办公间也不会干扰到云乔。

“你泡的？”

“诶，我还能看到你。”

“温度。”

总不能他端去烧的水，就忽然不一样了吧，这不科学。

毕竟他只是需要一个场合见金茹一面，带个话而已。对季殊的测试和观察也可以换到其他更合适的时机和场合，

云乔也不再往休息间去，而是拎着背包到这已经属于他的办公桌椅边儿，试用了一下这个符合人体工学的办公椅，和家里以及季殊正在用的那把感受一致，很舒服。

和云乔做的味道上没有太大区别，只是个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