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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乔和季殊一路问了些人，就往这位老太太相熟的大师住所来了。

空空老僧离开的隔天，季殊醒来，老太太也因此记了他一份恩情，对西隍寺捐赠更多外，后续也让他给季殊和云乔算八字合姻缘。

心跳，体温，以及体内激素的变化，再没有这些数据更直观地让云乔知道季殊有多喜欢他了。

“我知道，我也想。”

才进入这个院落，他们看到正在料理花草的白须白袍僧人，比起僧人，他的气质更像是道士，气韵出尘，保养得宜。

“空空师傅在季殊12岁发病那年也来过吧，我记得您。”

“那我家先生呢？”

云乔自觉当时跟在司老身侧没什么存在感，而且十年过去，他的变化很大，即使是老太太和季殊也没认出长大后的他。

季殊闻言双眸的光完全柔和下来，他把云乔拥住，淡淡的喜悦一遍又一遍地洗涤他的感知，“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我的高兴。”

季殊点头，暂且接受空空老僧的说法，回头他问问李胜或者调个监控便能确认。

云乔一贯不相信太过巧合的事情，但这仅仅这一点疑惑，他还得见到人，聊一聊，再决定要不要深入调查，做完这些才能有所判断。

云乔没勾了一下嘴角，空空老僧的这句批语，让云乔以为他们在什么旧皇朝时代呢。

昨天到现在他还在云里雾里，不敢相信云乔会喜欢他。而每次和云乔确认，他都能重新感受一遍获知被云乔喜欢的喜悦。

老僧法号空空，他放下药锄，朝季殊和云乔点了点头，对他们到来并无意外。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一定告诉我。”

但人他可以确定是从未见过。

“我记人只记骨相，小司乔和季施主都难见的骨相。”

在寺庙里牵手，多少有那么些不够庄重。

空空老僧主动开口和季殊解惑，“半年前，施主昏睡不醒时，贫僧给您念过经。”

季殊对云乔还算了解，云乔绝不是单纯陪老太太还愿，但这寺庙有什么需要云乔亲自走一趟，他暂且也没完全确定。

空空老僧放下药锄，手往待客的茶室扬了扬，脚步一顿，他回头瞪目看来，“你是……司老身边的小娃儿？”

当时医院对季殊基本是放弃状态，才任由老太太这般动作。

云乔轻轻一笑，对空空老僧的骨相说辞莫名感兴趣起来，“您说说我和季殊都是什么骨相？”

半年前季殊险死还生后还昏迷不醒多日，老太太让李胜去西隍寺接了空空老僧过来，他在病房给季殊念了一天的经祈福。

云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的脸型的确和云晖苏曼青都不怎么像，但也没到万中无一的地步吧，就是带了点狐狸尖的瓜子脸而已。

云乔和季殊沿着石子路走入，他低眸看了看空空老僧料理的花草，点了点头，“它们长得真好。”

“哈哈，就这点本事没生疏了。”

“是我，空空师傅竟还记得我。”

“我很早以前认识一位僧人，应该就是给我们算八字的那位大师。”

但若是空空老僧和司老或邵老另有交情，从他们那边知道他的成长情况，又不好说了。

云乔停步开口问好，“大师好。”

但季殊忍住了，他反倒没有。

云乔弯了弯眼睛，把掌心按在季殊的胸口上，“不用说，我能听得到。”

季殊偏了偏耳朵，随着第一阶段复健治疗结束，他的脑袋损伤部分有所恢复，他对这个胡须僧人的声音也略觉得耳熟起来，而这种耳熟的感觉不算久远。

“季施主，云施主，快请进。”

基于老太太的虔诚，他们也愿意尊重寺庙里的规矩。

他是要当皇帝呢，还是要给人当皇后？

空空老僧闻言却没有同之前那般细致观察，一边往茶室那边走去，一边回答云乔的话。

继续相拥了有十分钟，云乔和季殊牵着手沿路回寺庙里，在又路过僧人看来前，他们主动把手放开。

空空老僧支起微偻的背，目光瞬间锐利起来，一点点描摹过云乔的五官，又面带赞叹地点点头，“小施主是万中无一的紫微麒麟骨，天生皇胄，贵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