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掌握我很多隐私的认识。他对我很警惕，很有敌意。我们订下婚约，他高兴……是幸灾乐祸了一段时间。”

云乔和云阀立刻就能理解他们舅舅口中的重要，真的一点都没说假，普通程度的合作都轮不到季殊亲自谈。

云乔回应季殊的是，立刻收回自己的手，再拍拍肩膀，“靠吧。”

季殊就很干脆，一点不希望云乔勉强到自己，他又把云乔的手捉回来握在手心。

云乔尽量不带入个人情绪去和季殊说他观察到的云闲。

一旦带入情绪，云乔一点都不觉得云闲的性情像是在苏曼青身边长大，反而和他不太愿意在季殊面前提起另三人很像，姚老太姚良姚鹤宇。

云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再看向季殊，忽然就明白季殊上车后为什么被云乔夸了，而他……竟然还因为云闲掉眼泪。

季殊阻止了云乔去包里翻平板看邮件的动作，“回去吃了饭再看，现在借我靠一靠，行吗？”

奇怪的动机，矛盾又复杂的人。

云乔点了点头，再一个眼神飘过去，云阀立刻坐正，不再往他们这边瞄了。

季殊听云乔说了这么久后，终于回应了一句长话。

云阀这会难得没睡着，也努力压低声音和云乔八卦。

“还剩一个大表哥没见，说是有重要的业务在谈，脱不开身。”

面对三观不同的人，云乔一贯一个眼神都嫌给多了，没必要没必要。

云乔对此也有所感觉，只是他更习惯进一步检测后再下定论。

“另外，外婆的身体确实不太好，苏家人都对我很和气。”

“哥，你真的一点不介意他吗？”

季殊的嘴角微微扬起，无师自通掌握了十指相扣的新牵手方式，心情平稳安定。

“九季和苏家有合作，他下午在和我谈。”

“他很讨厌我，但他总控不住自己要来找我说话。他对云家其他人有很明显的掌控欲，偶尔时还会显露那种高人一等的感觉。自负也自卑。”

“我错了，以后不会再因为这些哭了。”

换一个角度想，物极必反，苏曼青的脾性也是一种必然。

就……他已经很努力克制自己的洁癖了。

他也不刻意佯装点什么做掩藏，他在云乔面前一贯藏不住秘密，等哪天云乔自己观察差不多了，再问起他时，他就把那些全告诉云乔。

季殊靠上来后，云乔手往季殊头发上抚了抚，又略略心疼地抚了抚季殊的脸颊。

“嗷，我知道了。”

“哥，嫂子这么好看吗？”

“他的成长经历应该比我知道的要更波折吧。”

“我不介意不是因为我品格高尚，而是他没资格让我介意。我很忙的，没空和他玩你争我抢的游戏。即便抢到也不是我要的。”

换位思考，他就做不到云乔这样。以他现在的情绪换到他是云乔的位置上，他会和云闲斗争到底，直到云闲彻底滚出上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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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乔对研究云闲的兴趣泛泛，这些只是偶有见面时观察到的，没说全，但也足够让季殊明白他的疑惑了。

毕竟他的性格很少头脑发热，十八年就这一次，偏偏还让他和季殊互相喜欢了，每次一回顾，云乔都会觉得由衷地为自己庆幸。

“好看。”

或许是昨晚，或许是今晨，又或者十几分钟前再见到云乔时，那个名为云乔的心锚已经正式入驻他的心房。

再二十分钟后，两辆车先后抵达季宅。

云乔笑了笑，想起苏家上下的直脾气，又不得不纳闷起苏曼青的温吞性子。

云阀挂着眼泪花，停下了哭泣，轻声问云乔。

云乔说着捏了捏季殊的手指，他从来没有认为嫁给季殊是一种灾祸，目前为止，他都认为那是自己十八年来最幸运的决定。

云乔在心里为自己的疑惑做了总结。

季殊闻言轻轻点头，眼底并无意外的情绪。

“嗯，”云乔应了一声，再轻轻碰一下云阀因为哭得投入被汗湿了的头发。

“你让我查的，我发邮件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