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时的她气场很强。

作为和司安同时代的人，她自然不可能没听说过，甚至她与司安还有一层不再被大多数人记住的渊源。

这种情况一直到苏曼青苏尹青成年，年长他们五岁的苏长青开始接手苏家公司事务时，才有所改善，这里才真正变成了一个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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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殊表情不变，眼底温度却完全不同了，他朝云乔郑重点头，“我等你。”

而云乔也是再三犹豫，才和苏老太说这句话。

有云乔帮助，苏老太花了总共不到二十分钟就完成了阅读，并充分掌握了论文的核心内容。

阿尔茨海默症的病人脑损伤是不可逆的，只会越来越严重，绝不会苏老太这样清醒，记忆完整，逻辑清晰的时刻。

“我想请您看几篇论文。”

但这些桌椅也一直维持着原样，后来她生病不常来，这里也没变，只是除了打扫的佣人，再无其他人进入这个过分单调的地方了。

“我知道，您不是冲动下的决定，您比我知道的还要坚强和理性。”

“你想说我的老年痴……阿尔茨海默病是误诊？”

他清楚苏老太当初这决定下得多艰难，此时就会有多坚决。

这个书房并不大，但却是曾经苏曼青都不能轻易进来的地方，两个书架，一个大桌子，整整齐齐十二把椅子，苏老太曾聚集着研发部骨干成员在这里开过许多次会议。

苏老在苏曼青苏尹青三岁时意外去世，苏老太要兼顾起家庭、研究所和公司，所以才把大量工作带回家里，久而久之，这个小书房就成了研发部成员在苏家的会议室。

苏老太语气一顿，问向江施语，“这个房间还在吗？”

云乔嘴角微微扬起，“我和上京大学签了任教合同，有您这句话，上京大学那边会更放心我。”

苏老太抬眸看向云乔，轻轻点头，“你很适合教书育人。”

云乔有自觉，他这句话要是让苏家众人听到，估计要和他打一架，且从此以后都不让他进苏家的门。

暂时她还不确定云乔知不知道。

“乖乖待着等我，有奖励。”

云乔轻轻点了一下头，“否则您患病十二年的现在，我们不可能有这样的对话。”

云乔点头，偏头看向季殊，声音压低。

云乔把背包里的平板取出来，将他事先准备好的论文打开，再把平板放到苏老太的座位前。

老太太有十来年没用过那间书房了，可她还在，他们这些晚辈还在，就不可能擅自改动老太太的书房。

“去我的书房。”

云乔再拉一下季殊的手后，就拎起沙发上的背后，再走向苏老太，他替过苏曼青的位置，和江施语一起扶着老太太往苏宅二楼最角落的那个房间去。

云乔也不是让苏老太纯看，他用自己的语言在苏老太看时，进行总结归纳，以及一些阅读重点的提示。

云乔说的很清楚，和她单独聊，江施语没有旁听的必要。

试药……听起来就危险和不靠谱，他们怎么可能让本就在生命尽头的苏老太再遭遇这种苦。

她的决定或有改变，也不会是因为江施语在场多劝上一句的原因，而她也大致猜到云乔要劝她什么。

江施语走后，苏老太微微侧向云乔，“我意已决。”

江施语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当然，您想什么呢。”

她第一句就开门见山，就很苏家人。

苏老太将平板放下推回给云乔，又几许沉默后，她开口回到云乔想和她探讨的问题上。

但苏老太发病的时候，症状又是与阿尔茨海默症大范围重合。

“您看到的最后那篇论文是我的博士论文，我有计划在研究治疗脑损伤的新药。我想您再坚持一两年，让我能有机会邀请您成为新药的试药自愿者。”

“坐，”苏老太坐下后，也示意云乔坐，同时她的目光看去江施语轻轻点头。

“我现在还好，你也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