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就是你不想笑的原因。”苏酥拿了帕子擦手，“我只看到了你想毁灭一切，你连心中的光，都是暗的。”

“黑暗女神也会占卜？”傅嘉和显然没当回事，随手拿了一张。

结果显而易见。

“你觉得我会失败？”他语气古怪，连魔气都冒出来了。

“这是什么？”

偏偏这个时候，苏酥带着阿米尔修斯离开。

傅嘉和打量她，“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我笑的有那么难看么？”

她真的每次看傅嘉和的笑容都难受。

“你明明是个阴沉的人，其实可能不笑更好一点。”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笑？”

结果到了兽人族，发现……啥事都没有。

“我倒是很奇怪，你明知道我走了，竟然也没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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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嘉和见到她，还笑了笑，“你总是出乎我的意料。”

傅嘉和调整表情，不再表露情绪。

“我以为，这没什么好意外的。”苏酥挑眉看着他，“这恐怕才是你期待的事情吧？”

“你自己都觉得希望渺茫，却还不死心，既然这么执着，光亮应该刺眼。”苏酥将卡牌摆好，“要不要抽一张？”

一个人。

“你知道了？”

傅嘉和的执念是一个人？

“那你真是冤枉我了。”傅嘉和轻笑着摇头，“他成了兽神，对我又没有好处。”

“常规意义来说，以你的颜值当然好看。”苏酥非常客观，“但你不想笑，还非要笑，瘆得慌。”

傅嘉和：“……”

三秒后，傅嘉和猛然后退，眯着眸子看她，眼神极度危险。

“没看懂……”

“猜到了，但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做。”魔气是被他掌握的东西，兽神死了，他当然知晓。

“顶多是被这些兽人误解你不管他们，这对你不会造成实际影响，我又何必惹你不高兴。”

苏酥表情严肃的看了半天，傅嘉和都有些好奇了，“看出什么了？”

苏酥皱起眉，“妮塔用这牌不是占卜用的，但完全可以用来占卜。不管我到底行不行，我好歹也是至高神，总应该可以看出点什么的。”

傅嘉和目光诡异的盯着她看了很久，“我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你倒是这么轻松就发现了。”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傅嘉和搞了多少事情。

苏酥拿出卡牌。

“我知道。”傅嘉和再次笑了起来，“你是最不受控的，我影响不到你什么。”

“这谁又能知道呢，我只是在问你而已。”苏酥一点都不慌，还很随意，“你如果真的觉得自己能成功，为什么光都快熄灭了？”

可兽神既然被尼莫希救走，他应该是不会死的。

苏酥忽然走近他，一伸手按在他胸口，眼瞳幽黑。

“就算这样面无表情，看着都顺眼多了。”苏酥在旁边坐下，“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可你觉得，你真的能成功么？”

苏酥撇了撇嘴，“就算你这么懂事，我该做什么，还是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