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在调侃。

房间很安静，甚至因为耳力太好，连小姑娘的呼吸声都听的分明。

她似乎从来都不知道害怕。

“亮。”

少女嗓音轻颤，别过了头没有看他。

“你不是吧？都不用睡觉的？”苏酥语气娇滴滴的做作着，“我一个柔弱的女孩子，也对你做不了什么啊，你不用害怕人家啦！”

莫惊影虽然睡觉不多，但也没有这种想睡却睡不着的情况。

抬手灭了烛光，小姑娘在他怀里蹭了蹭，“武功高就是方便呀。”

莫惊影闭上眼睛。

“不想，好累的。”少女的嗓音轻快，在黑夜里异常清晰，“你武功够高就行了呀。”

他从未看懂过她。

“你想练武么？”莫惊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来的。

他从未抱着什么睡觉过。

莫惊影：“……”这是哪个柔弱女孩子会说的话？

“你睡觉衣服都不脱？”苏酥撩起他的长袖，“得有多少灰啊！”

但……并不想放开。

莫惊影下意识站起身，走到床边才总算停下。

她又忽的得意起来，“那你不还是走过来了？”伸手拉住他的袖口，苏酥仰着头，“还不是在担心我？”

“扭捏什么，怕我看啊？”少女的眸子闪着烛火的光，半分矜持都没有。

“你不会怕。”虽然知道事实如此……可看到她这个样子，自己竟也有些不舒服。

出身在武林世家，却无法习武……她该是想的吧？

“你说了，我不会害怕。”这次逗臭小子更有意思啊！

莫惊影：“……”

单薄的身子看起来孤立无援，就那么小小的一只，可怜极了。

莫惊影在一旁坐下。

只是从前不在乎，现在……却有些想要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

“罢了罢了。”苏酥一侧身躺到他怀里，还回身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语气勉强：“就这么睡吧。”

静默了片刻，莫惊影在床上躺下。

莫惊影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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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捂着胸口，发挥演技，“我从来没离开过家，这几日跟你东奔西走……莫惊影，我害怕……”

莫惊影从外面回来，外衣脱到一半，又给穿回去了。

苏酥转头看他，可不是气鼓鼓的模样么，哪里有半点害怕。

他平日，根本不会有这种好奇。

苏酥见他没反应，坐起身，酝酿了一下情绪。

少女动都没动，“蜡烛，亮。”

莫惊影侧低头看她。

莫惊影：“……”很不习惯。

“这样的把戏，只能玩一次。”莫惊影居高临下，“下次你真的害怕，我也不会信了。”

手臂微微动了动，将人搂的更紧了些。

莫惊影觉得自己忽然看不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