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何柔嘟嘴，我没醉。

是啊。可是没有人能逃过选择。无论是主动，是被动，是选择，还是被选择。李京的黑眸灼灼地看着她，而她听着他的话，也不再盯着桌面，转而看向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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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没有人想过，在完全黑暗的世界里只要能看见自己，就已经是一种光明。

我也想要相信我可以。我有的时候真的会想，女生是不是就是不如男生自信？何柔说这话的时候显然带着情绪，眼眶都红了，为什么可以那么自信

李京：？？？？？？？

但是，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话，可以的李京说。

祈若寒：我想杀人

*李京暂时还吃不到肉哈哈哈 可怜的娃 给他发点福利吧

你是男生！你快说，他到底

李京，你呢？你为什么不去打职业

其实我今天是有点难过。何柔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点苦涩。

但她亲到的是李京从未被人吻过的双唇。

祈若寒摆明了是喜欢她的，从男人的角度来说，很有可能是不知道她来姨妈了自己又正好忙之类的。

没有。何柔想了一下，好像又想明白了，那确实是我的谢谢你。

李京觉得自己的心跳跳得越来越快。

他好想让她先把手放开。她离得太近了，酒开始上头，他可能会忍不住想要抱她，或者

嗯不是这样。就是何柔说的下一句话让李京觉得脑子都炸了，我这两天来姨妈了之后祈若寒就没来我家找过我了后面的话越说越支离破碎，我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是炮友吗但他总是秒回我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

你没事吧？

可是运动员，舞蹈演员，拉小提琴的他们也没有过选择。何柔依然拉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拎起酒瓶子，吨了几口，你说，人是不是没有选择更好？

等等，你你来姨妈了还喝酒？李京一脸不敢置信。

你和他说你来姨妈了吗？李京觉得自己说出那个词都快窒息了。原谅他吧，神啊，母胎solo真没和女生讨论过这话题

嗯。他不是他的错，是我不好。

李京：？？？你就是后妈本妈？

今晚不上了。何柔不知何时已经贴到他身边了。

我吗。李京想了想，打职业了就没有退路了。我觉得16岁不是一个能为自己的人生做决定的年纪。

李京想要反驳她，但却被她抓住了手。

那你难过是因为你不好？李京听不懂了。

何柔这会儿是真上头了。她还记得很小的时候只要亲哥哥的脸，他总是会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何柔：我不介意的，让他多馋会儿好了

少喝点你晚上不上分了？

嗯。

他的心跳乱了。

没事，接着喝

也不会有人向往光明。

祈若寒？李京皱了皱眉头。

你们前两天不还挺好的吗？

她亲了。

只有发光，才能被看见。

李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嗯。何柔笑得很甜。

不是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