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是不是鬼上身了啊。”知乐疑惑而又担忧：“太不对劲了。”

知乐循声望去，顿时吓的站起来。

“嗯，有点什么？””

沈程一顿：“哦？哥哥哪里奇怪了？”

知乐确定没错，就是这种感觉，说完又重复一遍。

知乐倒不是怕沈程生气，只是一时不知如何说，努力思索，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个不久前在网上学到的词：“有点儿，油腻。”

沈程放下茶杯，一只手臂搭在腿上，一只则搭在沙发背上，姿态放松，认真看着知乐，仿佛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

沈程眉头微抬，没有动，笑容愈发温和。

“哥哥今天好像，有点儿……”

沈程：……

知乐双眼微瞪，随即起身，坐到沈程身边，靠近沈程，很近的打量沈程。

知乐看着刘姐背影，觉得刘姐今天也有点奇怪。从前沈程回来，刘姐从不会这般隆重，像待客一般，特地泡茶。

哪里都不对劲。知乐黑亮眼珠转来转去，只觉今天的沈程哪里都不对劲，哪里都奇怪，可眼前的眉，眼，又分明是沈程。

“江知乐。”

知乐看看门口，又看看沙发上的人，双目圆睁，瞳孔巨震，两个一模一样的沈程！怎么回事？真的被鬼上身了，裂出两个来？知乐登时充满惊恐，这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又一个沈程！

门口的沈程大步走进来，停在几步之外。

“嗯，对，油腻。”

“是么？怎么对你好的，你详细给哥……我说说。”沈程朝知乐温和一笑，带着鼓励的意味。

“这样么？”沈程点点头，“那哥……我平常是怎么对你的呢。对你好吗？”

“好啊。”知乐回答。

门口突然出现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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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程的笑容僵在唇边，只是一瞬，很快恢复从容模样，不过笑容淡去几分，自然许多：“哪里不对劲了呢？”

沈程神情倒未变，仿佛觉得很好玩，说：“哦，那你可不可以告诉哥哥，哥哥哪里油腻了？”

知乐却又说不上来，眼中带着疑惑，看着沈程。

注视着沈程的动作，又移到沈程面孔，“哥哥今天，有点奇怪。”

“你还没回答，哥哥哪里奇怪了呢？”沈程端起茶杯，轻吹了一下，喝了一口。

沈程：……

“你，总是，哥哥哥哥的。”知乐说。哪有人叫自己哥哥哥哥的，像电视里那种调戏小姑娘的不正经男人。

“说啊，”沈程也看着知乐，语气听起来很温和：“说说哥哥哪里奇怪了？哥哥跟平常有什么不同吗？大胆说，说实话，哥哥不会生气。”

知乐还未回答，刘姐托着茶盘进来，将一杯清茶放在沈程面前，沈程微微颔首，刘姐见知乐与沈程正说话，以为两人已认识，便没有多说，招呼了一句，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