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留有一定长度，足以让她在房间里比较自由地行动。

她的表情很冷淡，但面对这么一个小少年，心下一软，伸手接过饼干。

逢何不慌不忙地笑笑，“你说得有理，但如果只是为了个缓释剂，几位何必千里迢迢跑到海城呢？”

时间已经到了10点多，基地里的员工全都换了一批，白班员工下班睡觉，夜班员工上班轮值。

周围响起善意的窃笑声。

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最后一名女性患者。

“你都把我们抓住了，还有什么装傻的必要？”女性患者语气冷淡，“不愿意将缓释剂拿出来，直说就好，我又没机会去揭发你们。”

大衣口袋里的光脑嘟嘟震动，拿出来一看，最后一名患者终于醒来。

立秋收下零食，小脸红扑扑的，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有点工作，我先走了。”小少年不好意思地向众员工说了一声。

如果不算救急加班那次，立秋还是第一次在基地待到这么晚。他到基地里逛了逛，见到这么多陌生的员工，感觉像回到刚来基地谁都不认识的那会儿。

A03号患者冷哼一声，满是讥讽：“还说你不知道缓释剂？监管者怎么都这么爱糊弄人，要是山城所长能爽快些，也没必要死了。”

“听起来像是外面来的。”立秋说。

立秋回到逢何身边，好奇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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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有员工小声嘶了一口：“今天我能有幸第三次见到所长的面吗？”

一名胆大的员工凑上前来，试探着问：“打扰一下，你该不会就是立小大师吧？”

“谢谢。”她向立秋点点头，对雇佣童工的监管所更加不满。

“但我根本不知道他说的缓释剂是什么。”逢所长非常疑惑。

白班员工亲眼见过立秋可怕的“催眠”效果，对立秋多多少少有些敬畏之情。夜班员工只在白班员工的传闻中听说过他，大多对立秋抱着好奇的态度，少有敬畏，相处起来也要自然许多。

这个行为一下带动了其他同僚。不一会儿，小少年白色大衣的两侧衣兜就被装得满满当当，鼓了起来。

夜班气氛相对而言更加轻松，他们人少，事少，也没有逢所长在旁威慑。

“白班同事们经常提起你。”胆大员工也在笑，笑完，他环视四周，“听说你跟逢所长关系很好，难道所长也还没下班？”

女性患者久久未醒，逢所长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下手太重了。

有员工觉得立秋着实可爱，忍不住从包里翻出一些小零食送给他。

不知道是第几次听到这个称呼，立秋忍不住想要澄清。

“好勒，立小大师您去忙。”

逢何的笑容一顿。

“是我，我已经成年了！”

立秋跟着偷笑两声。

重新回到一级病房区，进入三号房间，只见女性患者双目清明，面色冷淡，四肢被铁链拷住，坐在床上。

他原本只想从女性患者口中套出他们的来历，没想到却套出了个更大的信息。

白耳罩少年走到逢何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送给他。又走到编号A03的女性患者身边，送她两袋小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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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释剂。

在他观察夜班员工的同时，员工们也在偷偷观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