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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最后红着眼眶嗔怒地看着他，叶昀又从桌上捡回那块月饼，喂她吃一口，“好吃？”

叶昀这才笑，给她拍背。

“尝尝不就知道了。”

抽得差不多了，一回头，温纵已经慢慢从角落磨蹭到离他不远处。

打火机总在风中熄灭。

叶昀嘴里咬了只烟，说话略含糊。

“那男人有家室。”

“聊到一个师姐，跟她一起的男人突然出事，走了，她不能去祭拜，难过的暂停了学业。”

叶昀收了笑。

盯着远处伧绿的树影，一口接一口吐烟。

叶昀虚将下巴抵在她头顶，懒懒替她记着，“聊到？”

这角度看不见神情，只能看到她披肩裹紧，胳膊藏在里面，只露几根葱白的指。

火光映亮的一瞬，她抬眼看他。

温纵将月饼放桌台上，接过他的打火机。

温纵回头瞥他一眼，又看向远天，无尽的藏青色。

温纵反应了下，才想起他一直叫裴润二爷。

叶昀半倚在她身边的玻璃扶手上，一手扶伞，一手拿了什么东西。

她尾音逐渐消弭，忘了要说什么似的。

东西往她手里一塞，自己抄兜翻出烟。

“君君，你是小菩萨，去开解开解她？”

叶昀低头，沉沉盯着她。

“什么馅的？”

便两指夹走烟，手搭扶台外，低头去找她的唇。

烟雾被度过来的一瞬间，温纵才反应过来，他刚才问的那句是：会抽烟？

叶昀将烟揿灭，勾手一带，将她捞到自己怀里。

温纵低头瞧自己手里的东西。

碧荷色油纸包的月饼，圆圆小巧的，浮雕花纹精致，还有些温热，不像世面上的东西。

温纵被他弄得委屈又没脾气。

“跟她一起的男人，怎么不能祭拜。”

一轮孤月。

清辉将他笼起，本就棱角分明的线条显得遥远冷寂。

“刚跟二爷聊什么？”

要不是眸里那点亮光，真叫她怀疑他是否在自己身边。

“我可开解不了她。”温纵松开披肩，将手指搭在一起，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拨弄，“我自己.”

叶昀见她呆呆不动，丢了魂儿似的，问话也得不到回应。

苦涩的尼古丁味呛嗓子，她咳得撕心裂肺。

索性抢过月饼，忿忿转身走到阳台角上，离他远远的。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过节了，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