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纵坐在副驾驶，漫无目的朝外看。

温纵轻轻挣开他的手，笑说，“你记得就好了。”

但无论如何用力，但总觉得她是那段月光。

“最近还有想去的国家？”

“哪有为什么，离了我你走不了。”

温纵忽然回神，反应过来是叶昀在问她。

温纵蹲在树前，拿小铲子培了培土，“送你一颗小桂树，希望它能热闹些，给你带来春天。”

“但它带来的春天才是长久的。”

窗外人来人往，每个都行色匆匆。

“不死树是伐不完的，但这棵可以，叶昀，你别砍断它，就算我走了也不行。”她说。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小半年。

这话到底要怎么理解。

温纵心中微动，放下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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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欧洲看看.但是最近出版社很忙，没有时间。”

要看听者是怎么想的。

叶昀垂眸看她，“我想我就在春天，不是吗？”

温纵抱膝，声调沉缓，直到讲完。

“你讲讲。”

到了周末，她就回郊外那栋别墅。

他在等她的下文。

叶昀起身，将她揽在怀里慢慢走，幽幽叹道：“世界上没有灯多好。”

“为什么？”

抬头去瞧他。

眸间有些促狭。

弯月清辉洒在瑟瑟的树叶上，隐约泛光。

“今天周五。”

到了地方，温纵准备下车，叶昀忽然凑过来拉住她的手。

叶昀直视前方，只笑一笑，“知道了。”

叶昀不声不响，冷光下瞧着有些清减。

叶昀不再说话，放她离开。

下了车，正好遇见钱婷，对方多看了几眼叶昀折返的车影，挽住她一起往公司走。

叶昀将她从地上捞起来，紧紧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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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去年叶昀生日，温纵周一到周五都由叶昀派人接送，偶尔他得空，亲自过来。

抬头看他，“你听过吴刚伐桂的故事吗，叶昀？”

带我去院里。”

庭院中，两盏冷色路灯映亮石板路，短绿的草坪中多了个小土丘，一颗小树苗栽在其中。

温纵抓紧他的手臂，轻轻一笑。

搂不住，留不下。

“相传吴刚触怒炎帝，被罚到月宫前砍伐不死之树，直到砍倒这树才能结束惩罚，可这树不死，每砍一下都会自动愈合。”

屋檐滴冰结了又融，过了二月，气温逐渐回升。

红色烛火映亮的小片范围里，相贴的两道影子摇晃着拉长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