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他脸色微变。

何晋深感觉自己心脏骤停，五脏六腑都在疼，如果真是他料想的那样他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可惜了

是嘛。何晋深笑笑：我还记得当年我们说好高考后一起去玩的，不过那时候联系不上她啊。

他的手机记录过很多张她的笑脸，那曾经是他珍贵的宝藏。

我姓肖。

你好，怎么称呼？

我是江穗月的同学。他回。

她跑咯，发达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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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那女人叫他：我记得你。

跑哪儿去了？

孙芸正在门口刷牙，她昨晚打通宵麻将，这会才回家，想着刷个牙睡一觉。

你找谁啊？她问道。

你自己问她去吧，走吧你，我睡觉去了。

孙芸横他一眼，她眼神闪烁，那种事怎么能对外人说。

不过，募捐那天他见过她的父母。

很快就找到了，最靠里面的，最破那间。

高考后她病了。孙芸擦了擦嘴角的牙膏泡沫：差点死了。

从村子出来，何晋深上了出租车，报了个地名后，他闭目养神。

她狐疑地盯着他看：我不认识你，大学同学啊？

她初中成绩就很好，高考应该考得也很好。

你跟穗月，处过朋友吧？

出租车在胡同口停下，之前每一次送她回家，都只送到这里，至于她住哪一间，他根本不知道。

何晋深看着眼前的门合上。

她不愿多谈：你走吧，想找她就去东亭市。

嗯。这么多年，这件事孙芸一直放在心上。

什么病那么严重啊？何晋深声音略带颤抖。

为什么她能那么狠？

从胡同出来，何晋深望着乌云密布的天，他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她不会。

他点头。

有情侣边走边打闹，从他身边走过。

他们的孩子

那个时候的他跟江穗月，很少这样打闹过，因为她性子冷，除了在床上热情点，其他时候总爱板着脸，偶尔她笑，他都像发现新大陆般惊喜。

他摇头。

初中同学。他撒了个谎，继续道：我出国多年，今年回来，想来看看她，她在家吗？

那可不，全国最好的大学。孙芸与有荣焉，想到江穗月，又叹了口气：这条胡同就她最有出息，啊不，她放整个市里都是厉害的，当年拿了他们学校唯一一个保送名额呢。

你那时候经常送穗月回来。她笑笑。

高考考到东亭市，留那边，很久没回来了。

何晋深看向她。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刚要离开，又被人叫住，是一个中年女人。

肖阿姨。

有个男人盯着她看。

一记闷雷声响起，暴雨即将来临。

她正要开启美好新生活，只要留下记录，那就是一辈子的污点。

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