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把你，小哭包。”顾沾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顾沾阖了阖首，没说什么，朝客厅回。

李馨文来的时候，苗脆忙着嗦粉，对顾沾道：“哥哥，你帮我开一下门。”

男人觉得这辈子，所有的耐心，所有的仁慈，可能都用在了这一晚。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你进步很大，继续努力。”家教时间快结束时，李馨文对苗脆温柔道。

李馨文收拾包包时，挽了下头发，似有意无意地问：“脆脆，你知道明天是520吗？”

男人目光在“不要脸”和“黑心肝”上流连，“惨绝人寰地报复我？”

她说完这句就心虚地跑了，冲回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房门。

个玩笑，你就这么——”

“李老师，您来啦。”刚换好鞋，一道甜甜的声音响起，苗脆用纸巾擦着嘴走过来。

苗脆咬了下唇，“哎呀，对不起嘛！”

李馨文看了眼他的背影，自己往鞋柜里拿拖鞋。

小作文深情饱满，情真意切。

那边一直没回，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520？”苗脆眨巴眼，“520怎么了？”

“嗯。”李馨文弯了下唇。

“哎呀，顾沾哥哥。”苗脆撒娇。

不，确切地说，是这一个多星期。

“把哥哥当什么了你，嗯？自己去。”顾沾有点不想再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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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李馨文对顾沾打招呼。

“哇！”苗脆眼睛都呆了。

顾沾给她煮了碗冰糖雪梨粉丝。

一想到这小祖宗还要在家里住半个月，他的脸似变了点颜色。

他回：【不用哥哥来陪你了吧？天都快亮了，还害怕吗？】

“…………”

听见那么重的关门声，顾沾想，这小姑娘可能也不希望他处理完后去找她了。

“……”苗脆对这个新称号不大喜欢，但是脑海忽飘出昨晚哭成花猫的自己，一时理亏，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最主要是吃人嘴短，小哭包就小哭包吧，苗脆眉梢飞扬地开始嗦粉。

隔天是周六，可能处于愧疚这个情绪还没过去，苗脆没有赖床，在家教来之前特别乖地起了床，然后坐到餐厅等早餐。

顾沾用帕子擦干头发，不得不又换了一床新的床单被套，刚忙活完，手机收到女孩发过来的认错小作文。

“谢谢。”李馨文似红了下脸颊，与此同时视线也往顾沾的方向移了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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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沾似无法招架，懒得再费口舌吝啬力气，平音“行”了声，去帮小姑娘给她的家教老师开了门。

“……”

小脆脆：【顾沾哥哥，我不该用荧光笔在你房里涂那么丑的鸦，不该用荧光笔对你进行言语攻击，更不该用水把你泼醒，我现在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有多么的愚蠢……】

苗脆嘴巴很甜，“是老师您教得好。”

苗脆发现李馨文今天穿了裙子，这条裙子把她身材塑得很棒，忍不住夸赞道：“老师，您这条裙子真好看。”

冰糖和雪梨，是她很可的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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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沾看罢，竟笑了，心里的气没出息地消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