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子睿扯了扯唇，“苗脆姐，他是……”

付子睿：“……”

顾沾终于看了眼他，扯过苗脆小爪上的袋子，对付子睿问：“这你买的？”

“你刚才干嘛那么凶啊？”苗脆忍不住说，“他又没把我怎么样，只是因为喜欢我给我买了点东西来。”

顾沾将袋子朝他递过去，“麻烦你拿回去。”

“你还关心这么八卦的事啊。”苗脆无语。

顾沾垂眼看她，看了一会儿，神色不明，将手里的袋子挂到她小手上，“你要我买的东西。”

其中有两个，里面装得全是鞋。

顾沾视线从她那几排放满高跟鞋和拖鞋的鞋架上扫了眼，不自禁回想起六年前，小姑娘被他哥哥带去他家时，携带的那十二个行李箱。

“脆脆。”顾沾开口喊她。

“被你毒死，我心甘情愿。”顾沾接过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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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像，就是。

“……给你喝啊。”苗脆道，“难不成你不敢喝吗，我又没在里面下毒。”

找到一双蓝色的拖鞋，放到顾沾脚边。

“……”

“你随意，我先去解决个事！”苗脆提着顾沾给她的袋子往厕所跑了。

见人就要走到他们面前了，苗脆忙道：“没什么事你走吧，谢谢你了，这个我真的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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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说这种话。”苗脆鄙视了顾沾一眼，朝那头的沙发走过去，路过顾沾时，男人似挪了下脚尖，苗脆不小心踩到他。

这么多年了，小姑娘这一天换一双鞋的恶习还没有变。

女孩把水杯递给他。

“谢谢你。”苗脆面颊一红，往后退了一步，“那你快进来吧。”

“……”

“……”

“她男朋友。”顾沾回。

这道低沉磁性的男音让付子睿一顿，他发现那神似周惜冉绯闻男友的人已经走到他们面前。

屁股一摔，坐到他腿上。

传绯闻的那个泽临总裁。”

“你等会儿。”顾沾却叫住他。

“……”

这顶帽子他见苗脆戴过。

半晌，付子睿选择沉默地转身离开。

付子睿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不是，主要是我也喜欢周惜冉，不、不是，是喜欢听她的歌。”

顾沾以为会很久，但小姑娘很快，十几分钟之后就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手里还端了杯水。

她对顾沾说完这句，往鞋架上找拖鞋。

顾沾换鞋的时候，随手拨了拨挂在门口那顶帽子上的小球。

付子睿攥紧拳头，停下。

苗脆把袋子塞回去，可付子睿往后退，不让她塞成功，“你就收下吧，不然我就不走了！”

看着付子睿小学弟窘迫又落寞地离开的背影，苗脆突然觉得他好像有些可怜。

男人自始至终没看他一眼，视线黏在苗脆身上。

付子睿愣了下，白着脸点头。

“做什么？”顾沾问。

“苗脆姐，你不是没……”付子睿突然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打击，看了看顾沾，又看了看苗脆，脸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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