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赵清音走到白马旁：“我要这匹白马了。”说着从苏木手中拿过缰绳，一跃而上。

“娘娘，陛下问娘娘可准备好了？”门外传来王贯的声音。

黑马在前，白马在后，穿过凉城的街巷，往草原奔驰而去。

云嫣不禁笑了起来，赵清音也笑了起来。

见云嫣，别说是一次了，十次百次她都愿意。

“端王魏明之。”

云嫣摇摇头：“他是个好人，我还没告诉他。其实根本不用告诉，到时候，他也许根本不想带我走。”

“那……那你喜欢他吗？”

苏木忙抱拳行礼：“娘娘谬赞了。”

出了城门，再往西一公里，就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现下正值初夏时节，蓝天白云，青青草原一览无余望不到尽头，真叫人心旷神怡。

赵清音豪爽应道：“好。”

可惜，赵清音到现在才遇到谈得来的友人。

她跟着贺南修他们四处奔波，早就练就了一身骑马的好功夫。

赵清音果然猜的没错，昨日她就看出来，云嫣见了魏明之连一丝慌乱都没有。

云嫣摇摇头：“从未。”

云嫣笑笑：“过了明晚，容妃娘娘就知道了。所以，娘娘愿意明晚同我一起饮酒吗？”

宅院门口，苏木牵着两匹马，一匹白马，一匹黑马，鬃毛在晨曦照耀下烨烨有光泽。

“驾——”魏承越先扬起马鞭，“长宁，跟上朕。”

魏承越侧头看着赵清音，跳下马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长宁，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吧。”

赵清音忙问道：“怎么？你不和魏明之回上京吗？他可是为了你至今尚未娶亲。”

“为何？”

“这里真好呀。”

“云嫣先行告辞，明晚的邀约，还请娘娘再考虑考虑。”

赵清音停了下来，无不感慨，她在月肃国，不是被关在房中，就是在学习舞蹈，从未到大草原上纵马奔腾，她时常见到广阔的草原，却没机会领略它的风采。

“云嫣姑娘好。”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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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事，我不想跟他走。”云嫣说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犹豫。

云嫣又道：“听端王说，后日你们就要启程了，小女只有明晚了。”

赵清音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一只以为他们是两情相悦的，就像当时她和魏承越一样，只是老皇帝不同意罢了，没想到，都是魏明之的一厢情愿。

魏承越一身靛青色短袍，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黑马旁，见她走过来，眼中一亮。

“长宁，朕还从未见你如此，瞧着英姿飒爽，若再穿上盔甲，就是上阵杀敌的将军了。”

蜿蜒的小河在草原中央流淌，偶然能看见牧民的羊群牛群，抬眼望去白云很低很低，好像一伸手就能够到，天蓝的出奇，水盈盈的，心情瞬间透亮了起来。

赵清音道：“可是我们还要比试骑马呢。”

“他知道你不愿和他回上京吗？”

“谁？”

“陛下，今日我们比试比试。”

“臣妾那点功夫，上阵杀敌还不得让敌人笑话了去。若说上阵杀敌，就得是苏将军这样的。”

魏承越翻身上马，手中缰绳紧握：“好，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如何？”

云嫣离开，赵清音深呼了一口气，迈出了房门。

她学着云嫣的样子道：“过了明晚，云嫣你就知道了。”

赵清音开了门，王贯看见云嫣愣了一下。

他知道那日赵清音同这位舞姬在房间里单独呆了很久，没想到只一日，她们的关系已经如此亲近了。